看著沈安溪的情緒有些激動,沈樅淵倒也是理解她。
沈樅淵把雙手放在了沈安溪的肩上,一雙眸子滿是愧疚和歉意,“安溪,我知道你現在不可能相信我,但是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訴你一些事實,我現在冒著風險的來見你,就是不想再看到你難過,所以你能不能給我一點點的時間,讓我把該說的都說了。”
沈安溪本是有些反抗的,但是看著沈樅淵目光里面浮現出來的神色并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最終思來想去之下,又加之心里面對沈樅淵確實是還深愛的,所以就點了點頭,不過態度還是有些冷淡
“行,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如果在這三分鐘以內你所說的話并沒有任何可信度的話,那么你我之間也就沒有必要再聊下去了,沈安溪態度一副很是冷硬的樣子呈現在了沈樅淵的面前。
盡管沈樅淵的心里面有些難受,不過想到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所以兩個人鬧到了今天的這種地步,沈樅淵還是能夠想得通的。
“你和安梓晨接觸了這么長一段時間,你有了解過他這個人嗎?”
沈樅淵在沈安溪的面前這樣開口問了一句,讓沈安溪感到有些疑惑,沈樅淵怎么會這么問,難不成沈樅淵在私下里偷偷的調查安梓晨?
沈樅淵的這些話浮現在了沈安溪的腦海中,沈安溪也確實是想到了自己之前一直對安梓晨身份的懷疑,不過最終也沒有得到一個結果。
況且安梓晨本就是一個謹慎的人,又怎么可能輕而易舉的就讓別人調查到他真正的背景呢,于是沈安溪在沈樅淵的面前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你要說什么直接說就好,不用在我面前拐彎抹角的。”盡管沈安溪很是好奇,不過在沈樅淵的面前也沒有直接問出來。
因為面對現在的沈樅淵,她實在是沒有辦法用一個很好的態度。
“他是恐怖勢力的人。”沈樅淵一副很是嚴肅的樣子在沈安溪的面前開口說著,當聽到沈樅淵這句話的時候,沈安溪整個人都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沈樅淵,目光中透露出來的都是驚恐。
“你說什么?他是恐怖勢力的人,這……這怎么可能呢?”
在沈安溪的腦海里,怎么也不能把安梓晨和“恐怖勢力”這幾個字聯合在一起。
沈樅淵似乎早就已經猜到了沈安溪不會因為自己無憑無據說出來的幾句話就相信了,于是便拿出手機來把自己調查的一些資料放在了沈安溪的面前。
“這些是我調查到的資料,你也可以選擇不相信,不過你和他接觸了這么久,想必有很多地方你應該會感到奇怪才是吧,比如他如果只是區區的一個商人的話,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勢力?”
沈樅淵說到這里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沈安溪臉上不可思議的神色,于是又繼續補充道:“還有他上一次受傷……受的是槍傷,你應該知道吧?”
終于,沈安溪從沈樅淵的話語中再也找不到任何破綻,沈樅淵在她面前所說的這個事實,似乎也沒有任何的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