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梓晨一副很是仗義的樣子,在沈安溪的面前大義凜然的說著,頓時讓沈安溪感到有些無語,這安梓晨是沒有接觸過女生嗎?
難道說的隱晦一點他都不懂,必須得說的很明白才行?
見沈安溪有些遲疑的樣子,安梓晨的臉上就更加有些疑惑了,“安溪,你究竟是有什么為難的?難道和我還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嗎?”
“哎呀,我真的是服了你了,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說,難道你不知道女人總有那么幾天會遇到一點事情嗎?”
終于在沈安溪說到這里的時候,安梓晨這才恍然大悟了過來,是他太粗心大意了,這才沒有明白沈安溪剛才所說的話,不過沈安溪說的也太隱晦了吧,讓他一時之間都沒有辦法理解過來。
安梓晨伸出手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原來是這么回事,那我好像也幫不了你,現在方便嗎?若不方便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也行。”
安梓晨倒是依然把沈安溪放在了很重要的地位,不管自己現在在做什么事情都可以為了沈安溪先放下。
沈安溪在安梓晨的面前搖了搖頭,“沒有關系的,等到馮老的壽宴結束以后再離開吧,不然的話太不禮貌了。”其實安梓晨為她做的這些事情,她還是感到挺感動的?
只可惜從現在這一刻開始,她在安梓晨的身邊就會以另外一個人的身份存在了,再也不是被安梓晨囚禁在身旁的那個一心只想要逃跑的沈安溪。
安梓晨見沈安溪如此善解人意,一時之間對沈安溪的好感度就更加提升了很多,不過同時又感到有些惋惜的是沈安溪都要離開了,早知道他就不答應沈安溪讓她離開了。
與此同時,南柱和林雪又互相挽著手經過了沈安溪和安梓晨的旁邊。
沈安溪臉上故意浮現出一抹很是憤怒的神色,將自己的手也搭在了安梓晨的手腕里。
“梓晨,我突然間不想這么快的離開。”
沈安溪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著沈樅淵和林雪的方向,安梓晨順勢看了過去。自然也明白了沈安溪現在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不過這倒是正好如了安梓晨的意,原來挽留沈安溪最佳的方式,就是讓他多看看沈樅淵和別的女人曖昧,不是挺簡單的事情嗎?
安梓晨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似乎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沒事的,安溪你想住到什么時候就住到什么時候,我跟你說過了,我那里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安梓晨一臉很是溫柔的樣子在沈安溪的面前說著。
不過讓安梓晨感到有些懷疑的是,好像自從沈安溪從洗手間出來之后,對沈樅淵和林雪的情緒在表面上很是反感,可總是讓安梓晨覺得缺了一點什么,具體的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