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梓晨的情緒也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越是想著沈安溪,竟然為了另外一個男人做出出賣他這樣的事情,安梓晨心就壓不住心中那一團怒火。
“安梓晨,我告訴你,即便我不做什么圣母,但是你我本就不是同一路人,所以我做這些事情也是天經地義的,隨便你吧。”
沈安溪直接雙手環胸靠在了座椅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由著安梓晨去了。
“沈安溪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我不過是留著你還有用罷了。”
安梓晨冷著臉再次伸出手來鉗制住了沈安溪的下顎,冷冷的警告著她。
但是沈安溪的目光里面并沒有透露出來任何一絲懼怕的神色。
“是啊,你安梓晨是誰呀?恐怖勢力的人殺死我對你來說不過是如同踩死一只螻蟻,你以為我會怕嗎?”
沈安溪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自然也沒有把安梓晨的話語放在心上。
安梓晨也發現自己現在和沈安溪壓根就沒有辦法溝通了。
既然自己得不到的東西,那不如就毀掉她吧。
只是現在流著沈安溪還有用,否則的話安梓晨也不介意徹底的把沈安溪毀掉。
“那咱們就走著瞧吧。”
語畢,車子已然停在了一個人煙稀少的老宅門口,車門自動打開。
“把她給我拉進去,好生看管著沒有我的吩咐,不許任何人探望,更不許她隨意走動。”
安梓晨讓自己身旁的保鏢把沈安溪放在了一個相對隱蔽的宅子里面。
“是,少公子。”
黑色而沉悶的轎車揚長而去,沈安溪就這樣被關進了老宅,頓時大門也就被關了起來。
與此同時,沈樅淵一天就有些心神不安的,總是覺得像是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一樣,可具體是什么又說不上來。
想到今天是沈安溪要離開安梓晨別墅的日子,可是怎么到現在都還沒有任何一點消息,難不成是出了什么意外?沈樅淵也在心里面替沈安溪感到擔憂。
就在這個時候,林雪從外面匆匆忙忙的跑著進來,臉上一副很是緊張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