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葉小姐,你可不要介意小孩子說話就是張口就來。”
沈安溪故意第三保證葉瑾瑜的面前解釋著。
果然,在三寶這話出來的時候,葉瑾瑜整個人臉色已經黑到了極致。
但是在沈樅淵的面前還是保持著一副心胸很寬廣的樣子,并沒有和小孩子計較。
“哎呀,我這個年紀本來也就是該叫阿姨了,小孩子也沒說錯什么,沒有關系的,安溪姐姐你也不用往心里去。”
全程都是葉瑾瑜在和沈安溪說話,而葉戈墨和沈樅淵就尷尬的站在一旁,誰也沒有多說一句話,對于這個年紀叫姐姐還是阿姨,這個事情他們沒有辦法發言。
“好了好了,我也相信葉小姐也不會和一個小孩子計較的,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大家都早些回去休息吧。”
沈安溪才不想讓這個葉瑾瑜一直出現在沈樅淵的面前,不過是一個圣母婊白蓮花罷了,也想窺探她沈安溪的男人,簡直是太沒有把自己的位置放正了。
在回到休息的地方的時候,沈安溪把自己和葉戈墨一起跳舞的時候聞到的味道和沈樅淵說了一遍,頓時沈樅淵也感到事情有些蹊蹺,或許他們猜測的也對了一半。
“可是當時安梓晨明明已經葬身火海了,這是你我都看著的,就算是他有幸活了下來,可是在這么短的時間以內就恢復得和一個常人一樣,這未免有些說不過去吧。”沈樅淵緊緊的蹙起了眉頭,很是不可思議的說著。
“我也不敢確定他究竟是不是安梓晨,但是他身上的那個味道真的是安梓晨身上才有的,而且他眉宇間也有著安梓晨相似的地方,難道說這一切只是巧合?”
兩個人越是分析著這些問題,就更加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覺得我們還是暫時不要提出離開組織,等到調查清楚了這兩個人的身份背景再說吧,萬一我們走了之后發生了什么事這可就有些不好了,這里的人又沒有任何一個人有這個意識,安醫生也不在,沒有辦法指認這個人究竟是不是安梓晨。”
沈樅淵的語氣變得有幾分沉重了起來。
沈安溪也十分理解沈樅淵,“我也是這么想的,反正我們都是要離開組織的,早幾天晚幾天也沒有什么區別,我看不如就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再說。”
畢竟在組織里面呆了這么些年,再怎么說都是已經有感情的了,沈安溪和沈樅淵兩個人都沒有辦法眼睜睜的看著組織陷入了危險當中。
“那既然這樣的話,就讓我們先從葉國華那邊去查起吧,我覺得就得好好的確認一下,他的兒女究竟是不是真的加入了組織,中途有沒有消失過?”
沈樅淵在沈安溪的面前提議的說著,沈安溪也點了點頭。
思及此,沈樅淵拿起電話來給自己遠在國內的助理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去好好查一下葉國華的一雙兒女。
次日在沈安溪起床的時候,下了樓就只看到大寶和二寶在院子里面玩球,并沒有見到三寶。
“三寶那個懶蟲現在還在睡覺嗎?”沈安溪生了一個懶腰,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這三寶是懶蟲,然而自己卻忘了,她也是在這個時間點才起床的。
“我們沒有看到三寶,應該是還在睡覺吧。”大寶和二寶漫不經心的回答著沈安溪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