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葉戈墨這么一問,沈安溪心里面也有些緊張了起來。
“沒有沒有,其實我本人就是有這樣一個習慣,因為之前生過一場病的原因,所以經常都會和別人聊著天的時候發一陣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有些失禮了。”
沈安溪找了一個聽起來還比較合理的借口,在葉戈墨的面前強硬的解釋著,她也不知道葉戈墨相不相信,反正自己就這么說了。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啊,那你生的那場病對你的影響還是挺大的,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個人就是好奇心太強了,所以還差點誤會了你。”
葉戈墨的眸子里面浮現出來一抹歉疚和同情的神色,這倒是博得了沈安溪不少的好感。
隨即,兩個人找了一棵樹下面坐了下來。
“對了,你相不相信世界上有巧合的這種事情?”沈安溪在葉戈墨的面前試探性的開口問著。
在問完了之后,沈安溪仔細的觀察著葉戈墨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但是似乎并沒有任何的發現。
葉戈墨微微的蹙了蹙眉頭,一張俊臉上都寫滿了問號。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哪種巧合,要說巧合的話這個世界上自然是會很多的呀。”葉戈墨伸出手來撓了撓腦袋,有些不解的說著。
隨即看了看沈安溪,又繼續開口問道:“安溪,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啊?怎么會突然間這么問呢?”
“其實也沒什么,只不過是因為我曾經的一個朋友和你好像有一些相似的地方,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還以為就是他,后來才發現是我認錯了,因為你們兩個人身上的氣質也是完全不一樣的。”
沈安溪的目光飄向了遠方,在葉戈墨的面前漫不經心的說著,似乎只是在闡述一個普通的故事一樣,然而在他沒有注意到的角落,葉戈墨放在自己身旁的一只手微微的顫動了一下。
“哦居然還有這樣的巧合,那我倒是很想認識一下你那個朋友了,聽起來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葉戈墨的面容上沒有任何一絲的波瀾。
“他……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沈安溪說到這里的時候,語氣里面還是帶著幾分傷感以及愧疚,其實她當時并沒有想過要他的命。
可是她并不知道當時組織在那一艘豪華游輪上面放了炸彈。
“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不過看起來你好像很難過的樣子,也難怪你看到我我經常有些失神,可能就是把我認成了他吧。”
葉戈墨倒是一副很善解人意的在沈安溪的面前和他說著話。
沈安溪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說起來,我確實是有很多地方都對不起他,他那個人吧,其實心腸也不壞,只是有的時候做事情太過于極端了一些,已經沒有走在一條正路上去。”
沈安溪一邊說著思緒已經飄向了遠方,隨即像是意識到了自己似乎說多了。
趕緊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開口道:“你看我,和你說起來的時候就有些停不下來了,怎么好像是說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