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樅淵原本是在泡腳,怎么見沈安溪去開門半天都還沒有過來,于是便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安溪,是誰來了?”
在聽到沈樅淵的聲音時,沈安溪正想開口,葉瑾瑜便搶在了沈安溪的前面開口道:“沈大哥,送我過來了,聽說你這次受了點傷,我給你送了一點跌打的藥酒過來,這藥酒可是我從家里面帶過來的。”
葉瑾瑜一邊說話一邊直接跨過了沈安溪,不請自來的朝著客廳里面走著進去,里面還喋喋不休的向沈樅淵介紹著她手里面拿著的這種跌打藥酒。
你若挑了挑眉對于葉瑾瑜的這種做法倒是不以為意,雙手環胸一副看戲的樣子,拉上了門,慢慢的從后面走著過去。
“謝謝葉小姐的好意,但是我這次并沒有哪里受傷,所以這個跌打酒還請葉小姐拿回去吧。”
沈樅淵看了一眼葉瑾瑜手上拿著的跌打酒,并沒有伸出手來去接,他解釋了一下自己并沒有受傷。
“沈大哥,你不用跟我客氣的,你說你要是不收下的話,那我我不容易來一趟豈不是……”葉瑾瑜欲言又止的話語正要說什么,一旁的沈安溪直接就伸出手來接過了她手上的跌打藥酒,
開口說道:“正好前兩天我出去的時候崴了一下腳,那不如待會兒樅淵替我按摩一下,正一下骨吧。”
果然當沈安溪這話一出的時候,葉瑾瑜臉上的神色就很是不悅了起來。
“葉小姐,真的要謝謝你的好意了,主要是樅淵他這個傷口吧,是真的不能碰你的跌打藥酒,你不信的話自己看。”
沈安溪說完話的時候直接就把沈樅淵的褲腿拉了起來,沈樅淵膝蓋上面的傷口呈現在了葉瑾瑜的眼簾。
“看到了把他這個傷口都已經破碎了,如果要是再用你那個藥酒涂上去的話,這雙腿恐怕得截肢吧。”
沈安溪故意把沈樅淵的情況說的很是嚴重,就好像是這一次葉瑾瑜給她給沈樅淵送跌打酒來是來害他的一樣,葉瑾瑜的臉色一時之間也變得有些愧疚了起來。
“天吶,沈大哥你怎么傷的這么嚴重?我以為只是扭傷,所以才給你送了跌打藥酒過來,我……”
葉瑾瑜的語氣還變得有些慌亂了起來,極力的在沈樅淵的面前解釋著,就生怕在沈樅淵的面前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沒事沒事,葉小姐有這份心意就已經足夠了,這只是一點小小的傷口罷了,沒什么大礙,你看這大晚上的還害你跑一趟。”
沈樅淵倒也帶著幾分很是客氣的語氣在葉瑾瑜的面前說著。
“不不不,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主要也是擔心沈大哥的傷口嚴重。”
葉瑾瑜在沈樅淵的面前擺了擺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著,完全把沈安溪晾在了一旁,就好像她葉瑾瑜才是這個家的沈安溪人一樣。
“那個……葉小姐現在也不早了,你今天晚上要是沒地方去的話,還是你也要住在這邊的話就去讓他們給你收拾一間客房出來?”沈安溪向前邁了幾步,在葉瑾瑜的面前疑問的說著,實則已經是在示意葉瑾瑜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