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偏了一點,沒中。
球落地,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爭奪。
厲沉也無法理解自己為什么沒有投進,他以前就知道自己在籃球這一方面很有天賦,只要投籃必中。
可是。
為什么沒中。
他愣了一秒,神色陰沉,繼續搶球。
祝余在和這個世界做斗爭,無形的力量正在推動著這場籃球比賽。
祝余就像是一座大佛,她穩穩的坐在中間,阻斷了這股力量,任憑他如何沖撞,就是撞不進來。
然后楚敬他們組的隊長拿到了球,這位從小就打籃球的老將,終于拿到了他的第一個三分球。
場上的焦點,終于不再是一個人了。
比賽繼續。
隊長再度發力,他曾經努力過的汗水最后都一一印證在了賽場上,連續拿下了兩個球。
最后以三比二的微弱優勢,拿下了第二天的勝利,為高三部扳回一局。
憋著一口火的高三學生的歡呼,像是炸開的煙花,在場館里響了起來。
這群十幾歲的孩子為了得來不易的勝利,抱在一起紅了眼眶。
白若琛也被他們沒有芥蒂的抱住了。
他愣了愣。
這是他接受到的,除了祝余和楚敬之外的善意。
他這一刻覺得自己是切切實實的活著,是有參與感的,是和大家一起的。
他不再是那個父母雙亡被人罵天煞孤星,沒有人在意沒有人喜歡的白若琛了。
白若琛被抱的跟緊,都感覺喘不過氣,他沒有看隊友們,而是找到了臺下的一個位置,目光落在了面無表情的少女身上。
他對她笑著,帶著十幾歲的肆意,帶著燦若星辰的溫柔。
【宿主,你早就知道,反派缺少這樣的東西嗎。】
【不知道。】
【怎么會,反派的黑化值在剛剛掉了一半。】
【是嗎。】
祝余也想笑了,她嘴角勾起了一個很淡的弧度,隨即又放下。
似乎是被他們這些年輕人的氣息感染了,祝余的心態也變的年輕了幾歲。
現在大概一千四百多歲的樣子。
一邊的楚敬也因為勝利站了起來,然后痛的呲牙咧嘴的,也在笑。
笑完了,他有點尷尬的拽了拽祝余的衣角。
“我剛剛說話太沖了,你別心里去,我知道你是對的,如果我剛剛執意上去,可能現在就輸了,幸好你讓白若琛頂替我了。”
祝余:“嗯。”
“就嗯?我都屈尊跟你道歉了誒,你就沒別的想說的?祝余你真的有心嗎,啊——我感覺我的心比我的腳還痛,我不活了——”
祝余淡淡道:“最好從四樓以上跳,三樓跳死的概率不大。”
楚敬憤憤的說:“但凡我要是腳好了,我先把你從四樓扔下去!白若琛到底為什么喜歡你這個面癱,我真是搞不懂!”
白若琛已經朝著觀眾席走了過去。
楚敬的注意力被轉移了,連忙開開心心的拍了拍白若琛的肩膀。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為我大高三掙回一分,你扶一下我,讓我過去。”
白若琛把他扶到了場上,就聽到他十分囂張的拉仇恨道:“呦。之前不是很囂張嗎,說什么我們不配,那下巴都戳到天上去了,現在呢,被打的爽嗎。學弟,說話之前先掂量掂量,別讓人打腫了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