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夙音被分到了元澤旁邊的房間,祝余的房間在他們的上面。
夜才剛落下來,沈夙音小孩子心性按耐不住,敲開了元澤的門,委屈道:“我一個人好無聊。”
“我們下山是來歷練的,不是來玩的。”元澤脫下身上那些花花綠綠的裝飾,有些教訓意味的說道。
“我就是一時有些好奇,不會有下次了,我保證。”沈夙音揚起了三根手指,看起來很誠懇。
“你無聊的話,樓下好像有說書的,要去聽聽看嗎。”
“好誒!”沈夙音開心的跳了起來,朝著樓下跑。
她跑到半路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折過頭跟元澤說了句:“你去把師尊也喊下來!我去給你們占位置!”
說完,不等元澤拒絕,她就匆匆忙忙的跑了。
元澤嘆了口氣,他這師尊不像是湊熱鬧的人,哪里會有興趣聽說書,不過既然提了,還是去問問吧。
他走到師尊的房門前,敲了敲門。
“何事。”里面傳來了祝余的聲音。
“師尊,今日夜里有說書的,師姐讓我問問您聽不聽。”
門開了。
他一抬頭就瞧見了往日冷冰冰的師尊,身著里衣的模樣,她這衣服還濕了半截,貼在衣服上露出好看的腰身。
想來是洗澡之后,沒擦干便穿上衣服來開門了。
熱氣騰騰整的冷面師尊的臉色泛著紅,蝴蝶骨也裸露在外面,嫣紅的唇瓣微微抿了起來。
不折不扣活了幾百年還是個老處男的元澤,噔噔噔后退了幾步。
“在這等我。”祝余吩咐了一句,這才想起來自己沒穿外面的衣服。
她不大愛穿繁瑣衣服,然而這修真世界又極其講究,露個大腿都是傷風敗俗,哪里像現代世界。
麻煩的套上外衫,祝余又施了除水的術法,這才又走出來。
元澤離的遠遠的,像是遇到了洪水猛獸那般。
“走。”祝余說了句。
元澤看著師尊的背影,心想著,難道她把我當成十歲的孩子,露了里衣竟然一點也不在意?
這和他印象中板正的師尊大相徑庭,一時元澤有些……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樓下說書的已經開始了。
沈夙音占了個桌子,聽的興致勃勃的。
來聽說書的人很多,游手好閑的紈绔和飽讀詩書的公子哥,都聚精會神的聽著。
臺上驚堂木一拍。
“要說這昆侖山上的三清道長,那可真是威風八面。”
祝余剛進去就聽到這么一句。
縱然是她這般面癱,臉部也狠狠抽動了一下。
公開處刑。
“昆侖上一開始名為玉京,乃是一片荒蕪之所,昆侖第一代仙人宿冥,將昆侖分為瑤池、閬苑、增城、縣圃四大峰,并落下大陣引動四周靈氣,將昆侖山變為真正的仙山,自此靈果靈藥數不勝數,也引來了妖魔的覬覦。”
“起先妖魔少,還能應付的了,可是不知道從誰的口中傳出了,昆侖山上有不死藥這個消息,妖魔大軍蜂擁而至,一波又一波,那是要將昆侖山生生圍死,逼著他們交出不死藥。”
“昆侖山弟子抵抗不住妖魔大軍,死傷無數,就連那護山的大陣都被打崩了,一時之間血流成河天地變色,這時您猜怎么著。”
說書的先生呵呵一笑,瞧著底下的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