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戰也修了煉體的古法,把自己的身體練成了一尊法寶。
他要沖,祝余就讓他沖,這一次似乎不一樣了,他接連撞開了祝余的防御,甚至把劍氣撞的東倒西歪。
元澤在臺下皺起了眉頭,不應該啊,他沒道理能撞開的。
原本得意洋洋的昆侖門人都緊張的盯著比試臺,他們也奇怪,怎么剛剛明明是祝余占了上風,但是這一會又被壓的快到比試臺的邊緣了。
就在祝余快要出比試臺的時候,她突然就側了個身,有預測的躲開了寒戰的攻擊,而后一把劍就直接斷了他的一臂。
鮮血揮灑,寒戰痛的喊了一聲,跌坐在地上。
“祝余!你什么意思!我等不過是比試罷了,你卻斬寒戰一臂,是何道理!”長生門的人立刻不答應了,沖了上來,對著祝余就是一通罵。
這似乎是長青門的一位長老。
祝余給了他一個眼神,隨后劍氣就朝著他指了一下。
那意思很明顯就是,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來質問我。
“趙兄,我敬你昆侖是大派,沒想到貴派的長老居然如此蛇蝎心腸。”看到寒戰斷了一條手臂,長生門的掌門坐不住了。
寒戰是他們長生門里,除他之外的第一人,斷臂雖然可以重生,可是畢竟重生后的手臂無論是運轉靈力還是硬度,肯定都不如之前。
“這件事情自然會給你一個說法,只是我們祝余從來不會無故滋事,她這么做,應該是有原因的。”
趙忠誠看向比試臺上的祝余,問了句:“你怎么還砍人家一條手臂?雖然比試肯定是拳腳無眼,但是下手得有分寸知道嗎。”
比試一定是要盡全力去爭輸贏的,那肯定難免有傷亡。
祝余手指化劍,挑開了被砍下來那天手臂的手指。
“他用毒。”祝余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
在場的人立刻又變了一個神色。
短短一個比試,心境起起伏伏,一會是這樣一會又是那樣。
“溯源,去看看。”
溯源就是增城峰的峰主,他煉丹,自然也懂毒,俗話說是藥三分毒,知道怎么治病救人的,肯定也知道如何下毒害人。
溯源聽到掌門的聲音,走過去看了看那毒。
“掌門,是元神毒,毒入元神,靈力用的越多,毒浸然的越快,只能割接感染的元神,沒有其他的治法。”
聽到溯源的聲音。
趙忠誠的面色也變了,若是祝余沒發現,她便要因為一個比試丟了半條命,如今她不過是斬去了對方的一條手臂,已經算是憐憫了。
寒戰的執念太深,就算斷了一條手臂,看著祝余的眼神還是帶著仇視,來之前掌門和他說過,絕對不能丟了長生門的臉,他不能輸……不能輸!
“該是你給我一個交代吧,我好心和你長生門比試,你卻讓你的長老下毒害我們宗門的長老?”
“此事,我定然會給你一個交代,我會好好查清楚,到底是他真的鬼迷心竅,還是被人陷害!”
這一次比試,勝利屬于昆侖宗門。
日頭落下,長生門的人紛紛撤離,昆侖山上開啟了慶祝的酒宴,從親傳弟子到外門雜役弟子,都能有一口酒喝,整個昆侖上上下下,皆是喜氣洋洋。
祝余是這場勝利的功臣,坐在掌門左邊的位置,面無表情的盯著眼前的葡萄,像是要把葡萄看出一個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