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澤猛地關上窗戶,但是用力太狠了反而把他的拳頭裝出一道道的紅印。
他看著狹窄的客房,等著太陽落下月色生氣。
等到第二天賣糖人的貨郎吆喝聲傳來,他又忍不住打開窗戶,看著圍著賣貨郎的小孩。
就這樣在凡人的世界里待了半個月,元澤的腳筋終于長了出來,他的傷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他從懷里掏出那塊碎掉的玉鐲。
玉鐲碎掉的斷口并不平整,也合不上,他只能把斷口摸平了,再小心翼翼的粘上。
可是他戴不上去。
元澤的東西,白炎又怎么可能戴上去。
手鐲小小的,只有他手腕的四分之三大。
元澤終于把對祝余所有的思念,都放進了手鐲里,然后帶著對她的祝余,回答了魔域。
于是修真界全都知道了。
當年那個誕生三百年便要飛升的魔尊白炎,回來了。
半個月的躲躲藏藏,換來的是半個月后的無情鎮壓。
魔域爆發了一場內戰,最后以元澤殺了舊任魔尊截止。
魔域又換了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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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侖,閬苑。
“現在魔修內耗嚴重,這是我們進攻的最佳時機!”
“魔修詭計多端,萬一他們故意示弱呢。”
“老頭,這一百年不會把你的勇氣都磨光了吧。你連打都不敢打了?”
“胡鬧!這是關系人族的大事,一不小心人族精銳要死傷無數!”
閬苑峰上。
七家門派吵的不可開交。
他們有的主戰,有的主和。
但是有一件事情他們是一致的,那就是對魔修的仇恨。
這是兩個種族日積月累下來,延綿了千年萬年的仇恨,已經幾乎不可調解。
趙忠誠神色肅穆的開口道:“如今我人族雖然人數占據優勢,可我等有的參悟丹藥,有的參悟煉器,我昆侖四位峰主,只有兩位戰力卓絕,諸位莫要被眼前一時的僥幸沖昏了頭,你們難道忘了,那位魔尊是個怎樣的人物?”
提到魔尊,眾人的神態都很嚴肅。
白炎確實是最有望飛升之人,三眼赤炎金猊一族,雖然壽命極其漫長,可感悟天道卻極難,人族最快達到渡劫期的也是用了三百年,他竟然和人族天驕一般資質,這等妖魔,就是壓在人族心中的一塊巨石。
在場的幾乎都在思考,如何能讓這妖魔死去,或者他有什么弱點。
除了祝余。
她在想,去見白若琛要不要告訴他,自己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雖然他是為了保護自己,但是祝余并不需要他的保護。
“趙掌門,你說的有道理,可眼下魔修休養生息,是我們不可多得的好機會,如果不把握住,讓他們恢復過來了,再接著新魔尊的勢,攻打我等,那又該如何。”
趙忠誠還沒來得及回來。
現在一旁當柱子的祝余回答了:“不會。”
“不會什么?他們不會攻打我們?三清道長未免把他們想的太好了,你年歲小,不知道一千年前妖魔攻入長生門,長生門死了多少弟子。眼下雖然我們兩方平靜,可凡人的城鎮之中,妖魔屢屢犯事,他們就是等待時機,想要重復當年沒有完成的任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