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魔被禁言了也不安生。
眼看著祝余要強闖,開始與她斗法。
祝余若是真和他斗法,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祝余念著這是元澤的地方,隨意打殺他的人不太好,于是隨手就把他轟飛出去,沒和他過招。
祝余拍了拍門。
里面沒有聲音。
祝余皺著眉頭,心里涌上一股煩躁。
她一路走過來,沒惹一點事,有魔修冒犯她,她都從輕發落了,如今都站到元澤的門外了,他卻避而不見。
祝余鐵了心,就算今日綁也要把他綁回去。
想到這里,還敲什么門,祝余一掌就拍飛了他這門,誰料到他這屋子這么不結實,祝余原本只打算把門拍飛的,誰知道一連串屋頂塌了半個。
屋子塌了,正好就看到了半躺在床上的元澤。
他很不一樣。
元澤的時候,不過十歲,眉眼之間是孩童的稚氣,祝余當日心中以為元澤死了,情緒壓不住,沒有仔細看魔尊,如今再一看,他生的真是嬌俏。
不是女子的那種嬌俏,他的五官是很分明的,并不柔和,但是他的面頰卻并不硬朗,實則瘦削,下巴尖尖的,眼睛是上揚的。
穿著大紅色的衣衫躺在床上,衣服半褪不褪,朝著祝余望過來的時候,帶著點嫵媚的風情。
他的額頭有一串火紅色的印記,乍一看像是鳳凰花,仔細一看是道眼睛的輪廓。
唇紅齒白的成年體元澤,要比他年輕時不知驚艷多少。
“師……師……師尊?”元澤微微張開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眼睛,靠在頭上支撐身體的手因為驚嚇過度,沒支撐住,轉眼就從床上摔了下來,在地上正巧滾了一圈。
他狼狽的站了起來。
這是師尊?
元澤一眼就看出了這確實是師尊。
可……師尊怎么會出現在這,師尊又怎么會身著紅衣,穿的如此……如此……清涼。
祝余的衣服著實是清涼,只遮住了胸和大腿,白皙漂亮的鎖骨漏在元澤的眼里,盈盈不足一握的腰看起來也柔軟可欺。
紅色襯得她的腿更白了,她的比例是完美的,修長的腿能看到一點點的肉感,她的骨頭生長的筆直,在漂亮的同時,又擁有讓人心動的輪廓。
紅衣祝余和當日的嫁衣祝余重疊在了一起。
元澤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個夢里師尊說過的話。
她帶著鳳冠珠簾,身著鳳凰喜服。
阿澤,掀了珠簾,我便是你的人了。
元澤眼眶一熱,狼狽的把師尊抱在懷里。
他哽咽的說:“我還以為師尊真是恨極了我,不然怎么連我的夢境也不肯出現一次。”
元澤的擁抱來的突然又心酸,仿佛像是個失寵的孩子,終于又得了寵愛,這語氣里沒有半點責怪,只是希冀師尊不要厭棄他。
祝余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
就像上個世界白若琛哄她睡的時候那樣做的一樣。
一下又一下,溫柔又蜜意。
“師尊,以后常來看看我好么,不需要同我說話,我想看看你,在落霞峰上的日子太冷了,我有些想瑤池上的小廚房。”
“師尊,我這些時日未曾懈怠功課,只是我只剩下半個元神,這輩子的修為只能止步于此,師尊會覺得我很廢物嗎。”
祝余淡淡道:“你以獸身能有此修煉速度,已經是不易。”
元澤忽然又抿住了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語氣忽然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