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把他扔到沙發上之后,就開始翻箱倒柜的找衣服。
她找啊找。
除了各種各樣的情趣衣服。
她沒找到一件正常的。
沙發上白若琛不明白祝余是什么意思,他咬了咬牙,走到了祝余的身后,試探的摸了摸她的衣角。
祝余轉過頭看著他。
她沒有拒絕,白若琛就又進了一步,開始脫祝余的衣服。
祝余:?
他帶著討好意味的,伸手去解祝余的扣子,想要以此來讓她開心。
祝余握住了他的手。
“你有衣服嗎。”祝余問道。
白若琛搖了搖頭,半跪在地上,好讓祝余能夠很輕松的看著他。
“我知道的,我沒有私自穿衣服的,祝總回來想什么時候使用我都可以。”
“那是以前的規矩,現在廢除。”
白若琛瞳孔睜大了,渙散了,不可置信的說:“您不要我了?”
祝余一個腦袋兩個大。
說不通,根本就跟他說不通,你想對他好,他卻覺得你是在把他往外推。
祝余嘆了口氣。
“要你。只不過今天需要你出席一個場合,所以要給你找衣服,如果你沒有,我現在讓助理送過來,不要多想,你很漂亮,我很喜歡。”
祝余前面幾個世界加起來都沒有這個世界說得多。
她耐著性子解釋著。
如果白若琛再不識好歹,她就強行讓他穿,如果他在聽不懂,那解釋就沒意義了。
這回白若琛聽懂祝余的話了,他點點頭,眼睛里閃著希冀的光芒,開心道:“我一定不會給祝總丟臉的。”
“別叫祝總,聽著很怪。”
“那……”
“祝余,我叫祝余。”
白若琛帶著笑容喊道:“祝余。”
祝余解決完了他,讓他去房間里蓋著被子躺著。
畢竟祝余也不是完全沒反應,他如果總是在面前晃,也說不準祝余就一時興起。
白若琛躺在被子里,那張純良的眼睛里卻露出一點濃重的黑色。
她到底想干什么,是覺得調教夠了,要給自己一個甜棗?還是玩夠了主人的play,要換感情戲。
助理很快就把衣服送來了,他的尺碼祝余大概知道,衣服扔給他,也很合身。
祝余說要讓他出席活動,也不是空話,今天的確有一個聚會,祝余需要帶男伴去,只不過原本祝余帶的是她的助理。
助理帶給白若琛的是一條高奢的秋季款上衣和lv的長褲。
買了白若琛的這一個月來。
他就沒有出過門。
就像是被圈養的金絲雀,失去了自由。
祝余開的車是黑色商務奔馳,助理把文件帶給了祝余,讓她在路上可以看。
雖然接收了原主的記憶,可以并不是所有的記憶都在她的腦海里,只有一些比較重大的記憶,像一些瑣碎的小事,祝余是不清楚的。
那些文件里,多數祝余是知道的,只有其中兩個不太清楚。
她把這兩個文件又扔給了助理,讓他把這兩個項目具體的情況再發一次。
從祝余的家里到聚會的地方,一共開了四十多分鐘,祝余就在車上看了這么久的文件。
旁邊的白若琛沉默的像是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