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什么普通大學生,他是祝余花了天價買下來的,現在就這么放任他走了?也不怕他跑?
他花了一天來認清這件事情。
等到第二天從潮濕有點亂的宿舍里醒過來,他才清楚,這不是夢,他確實自由了。
長達一年零一個月的監禁結束了。
每天早上他都會被同寢室鬧鐘吵醒。
然后聽舍友罵道:“狗日的,你自己睡的跟豬一樣,反倒把我們吵醒了。”
舍友本著大家一起死的選擇,用涼水把自己手浸濕,摸到那個睡的跟豬一樣的舍友身上。
然后就是相互報復打鬧,匆忙的吃早飯,發現快上課了,帶著風卷殘云的氣勢吃完早餐,朝著教室猛沖。
學校教授的課上的無聊枯燥,舍友們打著瞌睡。
偶爾有那么一節公共課來了個美女,就會湊到一起鑒賞。
下了課擠入人堆里買飯,吃完飯躲在宿里打游戲。
社團里晚上有活動,去看看有沒有漂亮的小姐姐,然后被小姐姐丑拒回寢室睡覺。
第二天又被鬧鐘吵醒。
周而復始。
白若琛努力融入著周圍的人,然后度過著平凡又不平凡的大學生活。
只不過……
很顯然以他的長相并不能完全融入舍友。
聯誼的時候有他在,女生的目光全在他身上。
但是白若琛又可以很優雅的拒絕掉這些女孩。
舍友無奈大喊:“為什么要讓我和他做室友!多我一個帥哥會死嗎!”
眨眼間。
在學校里已經度過了一個月。
白若琛在學校已經很出名了。
他長得又帥,又會說話,沒有人不喜歡他。
俗稱a大交際花。
在一個月的一天,祝余在百忙之中想起來了自己的小男友。
她一個月無休,幾乎一直在工作,除了各種文件,就是各種商業活動,還要作為杰出企業家給小輩講話。
“下午的談話是a大的?”
“是的,需要幫您推掉嗎。”祝余在a大只上了一年就去了國外,所以她對母校的感情并不深。
“不用,把行程延長到四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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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金融系。
“輔導員在群里發了,下午有杰出校友回來講話。”
“不是吧,我昨晚熬夜了,我還想補覺來著。”
“我跟人約好了打本了,聽什么講座啊,聽了能跟人一樣成功嗎。”
白若琛的宿舍里頓時響起了一陣哀嚎。
沒辦法,學校里形式主義太多了。
動不動就是各種講座和報告會。
白若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指頭劃過平板。
他已經逐漸熟悉了這種生活,不再像剛一開始那樣,發呆發一天了。
他甚至用祝余給自己的錢,做起了投資,他剛剛看的就是股市最新的資訊,他買的那幾支最近發展都不錯。
“誒,杰出校友好像是個女的。”
“什么?女的?讓我看看?”
另外一個室友一聽是女的,扒拉來那人的腦袋,目光在屏幕上掃了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