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祝余很喜歡用這種方式來讓白若琛臣服。
或許是她在床上沒有安全感,或許是她覺得白若琛不愛自己。
總之她喜歡用這種方式來告訴白若琛,你要按照我的想法去做,不這樣你就會疼。
有時候女人的指甲嵌進肉里,會疼上三四天,要很久之后印子才能消下去。
白若琛沉默著松了勁,等待著他即將面臨的命運。
然后他就聽到女人用帶著沙啞的嗓音問:“你手怎么這么涼。”
白若琛一時沒反應過來。
愣了幾秒,才回答道:“可能是穿的有點少。”
祝余拿起桌上空調遙控器,調高了幾度,然后拉著白若琛的手,繼續看那個狗血過頭的泰劇。
白若琛沒有明白祝余的意思,可是他大概清楚,今天晚上應該不用疼了。
想到這里,白若琛居然對祝余生出了一點感激。
可隨后他就覺得這感激實在是太惡心,畢竟祝余就是那個施暴者,他的痛苦都是她帶來的。
白若琛的手逐漸的恢復了溫度,這溫度是祝余很熟悉的感覺,不燙也不冷,像是正好的溫水,也像春天吹過臉頰的風。
祝余心里默默的想著:終于可以睡覺了。
祝余不吭聲,白若琛就在旁邊和她一起看這個狗血的泰劇。
有了字幕,白若琛終于明白這是在演什么。
被扯著頭發的是女主,她天真善良,扯頭發的是女二,她惡毒刁鉆,處處為難女主。
然后男主就如同神降的出現替女主解圍,女主被男主救走,留下女二在原地氣憤的說“我一定要讓正賢見到你這個賤蹄子的真面目”!
然后又是女二又是陷害又是威脅,要把女主從男主身邊逼走,但是她反而成全了這兩個人。
白若琛笑著說:“她挺可憐的,喜歡上一個不喜歡她的。”
祝余神色莫名的看了白若琛一眼,淡淡道:“你還是先可憐可憐你自己吧。”
你可是這個世界的反派,死了都能被男主鞭尸的那種。
看夠了狗血泰劇,祝余終于要睡覺了。
不過白若琛仍舊沒有工作,他只是被當成玩具公仔一樣,祝余只要觸碰到他一點點皮膚,其他的卻沒有要求。
白若琛認認真真的想,如果祝余對自己失去了性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快要失業了。
然而實際上祝余在想:得給他尊重,不能動不動就交配。
白若琛的想法太根深蒂固,那祝余就改掉他,無論要花多久,白若琛早晚有一天能清楚,自己不是在玩他。
這個清楚……就清楚了三年。
白若琛快畢業了,要開始實習了。
在這期間,祝余偶爾會來看他,偶爾也會讓他回家睡覺,他們之間保持了一個穩定但是不頻繁的聯系。
白若琛甚至覺得祝余根本不是在養情人,她是在養兒子。
在祝余住的別墅的地下車庫里。
祝余扔給了白若琛一排鑰匙。
她的車有很多,賓利、法拉利、蘭博基尼一字排開,足足有七輛。
祝余道:“畢業禮物,選吧。”
白若琛很想拒絕,可是車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他厚著臉皮說:“我想要你那輛銀色的布加迪。”
祝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