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琛的心情不好一直持續到了晚上。
所有人都下班了,就他陪著祝余一起加班。
以往他都是端著電腦跑到祝余的辦公室去的。
可是今天他沒有,他心里憋著氣,晚上沒有等祝余。
他盯著車庫里的布加迪,又回想起那個未婚夫跟祝余在總裁室里說笑的樣子。
氣的他沒跟祝余說,就直接把車開走了。
至于祝余怎么回來。
她不是有未婚夫嗎,讓她未婚夫送她好了,反正自己早晚也要被她一腳踹開。
生氣的時候,做的事情往往都不太理智,他就這么把車開了回去,一直等到洗過澡,才后怕起來。
他到底是什么時候。
變得這么作了?
明明是被買回來的玩物,居然跟買主生氣,還開走了她的車?
白若琛趴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的在想,祝余怎么回來。
不會真的打電話讓她未婚夫去接她吧。
不行不行。
但是阻止了這一次有什么用,他們還是要結婚。
想了一會,白若琛又想到,萬一她那個未婚夫不靠譜,不去接祝余怎么辦,那她怎么回來。
祝余太呆了,他懷疑她根本就不會叫車。
她不會走著回來吧。
想著想著,白若琛坐不住了,他給祝余打了一個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orry,……”
白若琛徹底慌了,他隨手套上一雙鞋,拿起桌上的鑰匙,就往外跑。
一打開門。
門口就是祝余。
她似乎正要從兜里掏鑰匙開門。
白若琛:“你怎么回來的。”
“地鐵。”
“你會做地鐵?”白若琛萬萬沒想到,祝余選擇了一項操作最難的。
“有什么不可以嗎。”祝余說著,把推開他,進了屋,換了拖鞋。
白若琛這才發現她手上拎著一瓶沐浴露。
那沐浴露是早上白若琛說:要用完了,回來要記得買新的。
結果他被氣昏頭了不記得,祝余反倒記得。
祝余就跟沒發現他把車開走了一樣,自顧自得去洗了澡,洗完就開始看新一輪的狗血倫理劇。
白若琛原本被壓下去的怒氣又長了出來,他啪的把祝余的電視機關了。
祝余這才緩緩的朝他看去,然后無辜的歪了歪頭,問道:“怎么了?”
“你就沒什么要跟我說的嗎。”
“說什么。”
“我看見你未婚夫今天去找你了。”
“嗯,然后呢。”
白若琛要被她這個表情氣的心肌梗塞了。
她還問然后呢,一點也意識不到問題的嚴重性。
白若琛又說:“我是不要給你未婚夫騰位置了。”
“不用,你在這挺好的。”
“你別裝傻,你要是再這樣,我明天就去見你媽媽。”
祝余聽到這句話,才抿起嘴巴,皺眉道:“你喜歡她?”
白若琛:……
能不能少看點狗血倫理劇!
祝余這些天追的劇就是一檔女婿和岳母的愛情故事,起因是女婿到家中拜訪岳母,結果對單身岳母一見鐘情,然后他的原配又因為意外去世了,他承擔著巨大的倫理和岳母告白了,然后劇情就講他和岳母的虐戀情深。
白若琛被氣的腦袋疼,他放下一句狠話:“你跟你的電視機過去吧,今天晚上別來敲我的門!”
然后就回了他的客房,砰的關上了門。
祝余懵逼。
祝余持續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