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們把你帶出去是做什么嗎,是想要親你想要上你,甚至拍個視頻威脅你,你看不出來那個男生是什么人嗎,你還敢跟他走,你今天不計較后果的走了,你明天在學校里還怎么生活。小叔可以幫你解決事情,但是我能幫你幾次,你怎么就這么不自重自愛!”
祝余原本只是被他說的懵了,這會緩緩明白過來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小叔,你誤會了,我沒有要跟他走。”
“那是我看錯了?被堵在巷子里的不是你?”
祝余無法辯解,她確實被堵了。
“我是想教訓他一下來著,正好他也把我帶到了沒有人的地方。”
顧應行被她狡辯的話氣笑了。
她教訓人?
她連走幾步路都能把腿走廢,那小胳膊小腿的能教訓誰,是太沒有自知之明還是在為自己的行為狡辯。
“今天的事情,小叔可以饒了你,但是你要發誓,以后不許再跟學校里的男生有來往。”
祝余:“啊?”
“你發誓不發誓?”
“發。”
祝余還在懵逼,她呆呆的舉手三根手指,問道:“說什么。”
“說以后不再跟學校的男生談戀愛,就算喜歡了誰,也要第一時間告訴小叔。”
祝余按照他的意思發了誓,顧應行又教育她,在面對色狼的時候,不能顧及面子,要大喊大叫,把其他人引來,這樣色狼才不敢肆意妄為。
祝余左耳進右耳出,她覺得應該是色狼要大喊大叫,這樣才能讓她有顧及,不敢肆意妄為。
但是顧應行畢竟很奇怪嚴肅,祝余覺得要給他這個面子,就裝作認真聽的樣子。
看著暴怒的顧應行,她覺得……還蠻可愛的,至少終于不是在她面前帶著一副溫柔的面具了。
教育了半小時,祝余有求必應,顧應行終于冷靜了下來。
他坐在祝余的旁邊,拉著祝余的手,語重心長的說:“小叔是為你好,不是限制你的自由,你還太小了,說不定就被哪個男生騙了,所以談戀愛一定要告訴小叔,知道嗎。”
祝余順從的點點頭。
顧應行笑了笑,摸了摸祝余的頭,哄了一句:“乖。”
隨即他又看見了祝余臉上巴掌的紅印,然后又想到了那個對祝余動手的男生,頓時眼里閃過一絲陰沉。
“還疼嗎。”他拂過祝余的頭發,仔細認真的看著祝余的傷。
“不疼。”
“在這等一會兒,小叔給你拿冰塊敷一下。”
顧應行下樓去拿冰塊了,但是他沒有先去拿冰塊,而是一下樓就去打了電話。
“幫我查個人,一個高中生,圖片發給你了。”
————
祝余在房間里等了好一會,才看到顧應行帶了個藥箱,還帶了一堆冰塊。
他拿著棉簽,沾了碘酒,在祝余的嘴角輕輕的擦了擦。
祝余把嘴往前湊了湊,讓他能更好更方便的上藥。
但是在顧應行的眼里,這個舉動太像是邀吻了。
她的唇形很漂亮,下唇飽滿,上唇微微上翹,嫣紅的唇色就像是涂了一層水潤的口紅,介于純潔和嫵媚之間,有一種特殊的風情。
顧應行動了動喉結,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小叔?怎么不上藥了?”
“沒事。”顧應行搖了搖頭,又繼續上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