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應行走進病房里,用干燥溫暖的手掌替她拂去額頭的汗珠,然后親了親她的額頭,溫柔道:“快點好起來吧,一直躺在這,小叔會很心疼的。”
不知道是不是顧應行的祈禱起了作用。
祝余這次好的很快,兩天就好了。
顧應行觀察了幾天,確認她是真的好了,而且看上去比以前還健康了不少之后,開始了自己的打算。
于是在某一天晚上,祝余洗過澡吃過晚飯,要去睡覺的時候,顧應行為她準備了一杯牛奶。
“喝了這杯牛奶再睡,睡的會更舒服。”
祝余不需要睡,也睡不著,她看著這杯牛奶,品出了不太一樣的滋味,但她還是慢吞吞的喝完了。
然后身體就感覺到了一陣昏昏沉沉的感覺,腦袋有些暈暈的,她扶住腦袋的時候,顧應行也說話了:“累了就休息吧。”
祝余迷茫的抬起頭,一個你字還沒有說完,隨即就向后倒。
顧應行伸手一接,祝余就穩穩的落在了他的懷里。
現在的祝余很乖,不會反抗他,也不會看到這樣面目的他。
這種藥不會對人有副作用,甚至有安神溫養的作用。
喝了這種藥的,意識就會變得昏昏沉沉的,身體卻不會如同睡死了那樣,是有反應的。
顧應行終于敢把他溫柔的面具揭下來,露出一個癡迷的神色。
他的手在祝余的臉上輕輕的劃過,又滑到了脖頸,胸口。
祝余的身體因為癢,本能的掙扎了一下,她的抗拒讓顧應行呼吸沉重了一瞬,眼底里是不加掩飾的。
“乖,小叔會疼你的。”顧應行的語氣溫柔纏綿,像是要把人溺死在他的話里。
祝余躺在床上,像是一位睡美人,精致又脆弱,睫毛因為不適沾染了淚水,修長的脖頸微微的仰了起來,襯衫的扣子大開,一半被扒下來,露出圓潤的肩頭。
顧應行在徹底釋放之后,抱著祝余祝余躺在床上。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過往孤寂的靈魂被充滿了,悲傷的童年和噩夢的青年,都仿佛變成了虛影,漸漸的都埋葬在過往的歲月里。
這一刻,他眼前就只有與他想擁的少女。
縱然這歡樂是他偷來的,他也寧愿飲鴆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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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嘴唇像是被蚊子叮了一樣腫了起來。
她的身體并不算累,但是洗澡的時候大腿根那里被磨紅了。
呵。
祝余洗完澡就去和顧應行一起吃早餐,然后惡趣味的說:“我的嘴好像腫了。”
“可能是蚊子咬的。”
“都要過冬了,還有蚊子嗎。”
顧應行一看到祝余就想到他昨夜干的事情,他咳嗽一聲,心虛的說:“也有可能是上火了。”
祝余對他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上火了啊。”
顧應行把蜂蜜柚子水推到祝余的面前,裝模作樣的說道:“多喝熱水。”
祝余:……
顧應行原本只想著只要一晚上就可以,他只想在走之前滿足一下自己的愿望,但是有了第一次,他就再也抵擋不住誘惑力,漸漸的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他害怕祝余察覺,每次用的都是不同的地方。
實際上祝余每天晚上都在觀賞他。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月,冬天終于來了。
祝余每天都要里三層外三層裹得嚴嚴實實的出門,顧應行生怕他又像之前那樣著涼,他真是怕了,就像對待一個易碎的瓷器那樣對待祝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