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在接下來的打怪里,漸漸地摸索出來了這個游戲改怎么玩。
然后局面就完全變了。
變成了他們三個人看戲,祝余沖上去,拉仇恨,打傷害,殺怪,一氣呵成。
三人:……?
衛初日:“阿姨受刺激了?你怎么打暴力輸出流奶媽,做一個我們身后的女人它不香嗎。”
林子:“阿姨你不要這樣,我好怕。”
杜呱呱:“我愿意當阿姨背后的男人!阿姨在前面輸出,我在后替你加油!”
衛初日:“呱呱……你為了阿姨的低保,真是費勁了心思。”
杜呱呱:“我就饞阿姨,阿姨話少還有低保,我愛阿姨!”
祝余:“你的愛有點廉價。”
耳機里傳來了陣陣的笑聲。
三個男人一臺戲,他們又是互相懟個不停。
日常做完,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
三個人都相繼下了線。
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明天還要當社畜,杜呱呱也要上班,祝余要做實驗,衛初日也要上學。
短暫的在網上相聚,還是要面對各自的人生。
祝余摘下耳機,換上睡衣,躺在床上。
同一個地方,不同的空間,衛初日也躺在了床上。
不同的是,衛初日不一會就睡著了,而祝余只是閉上了眼睛。
嶄新的第二天到來了。
衛初日早早就起床刷牙,他人還迷糊著,完全憑借本能去干這些事,然后背上書包,推開家里的門。
一抬頭就看到了正在下來的領路。
祝余淡淡道:“早。”
衛初日萎靡的回了句:“早。”
祝余又問:“吃早餐了嗎。”
“沒來得及。”
祝余就從背包里掏出來一個便當盒,盒子里面還有一個熱乎的三明治。
衛初日拒絕道:“不用了,我早上不吃飯。”
祝余沒有說話,仍舊是像之前那樣沉默的遞給他。
這幅樣子,讓衛初日覺得很熟悉,但是他肯定自己沒見過這位姐姐。
“謝謝。”他道了聲謝,就接了過來。
兩個人一起下樓。
然后在樓下各奔東西。
祝余去實驗室,衛初日去高中。
祝余走著去的,衛初日坐著公交車。
到了學校,衛初日打開了便當盒,盒里面的三明治仍舊是熱的,這個便當盒明明就是普通的塑料,怎么會這么保溫?
他咬了一口三明治,和上次的小蛋糕一樣,都十分的符合他的胃口,于是他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同桌小胖笑的賊兮兮的說:“衛哥,作業作業。”
“書包里,自己拿。”
“衛哥你這三明治看起來還挺好吃的,給我咬一口唄。”
“滾滾滾。”
“就一口。”
“胖成這樣你還吃個錘子。”
“哥,我的好哥哥,我真餓,我早上就吃了一個雞蛋一張餅,一碗豆漿和十個餃子。”
衛初日:……
你這個體型真不是冤枉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