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初日現在貓眼里往外看,門外是那個有點奇怪的鄰居。
衛初日心里有些奇怪,他才剛剛在群里跟他們說自己被打了,鄰居就找上門了,這么巧的嗎。
而且阿姨那啥意思?等著?讓他等著什么。
總不至于門口這鄰居就是阿姨吧,他記得阿姨發過照片,是那種端著茶缸子的養生人士,而且看著至少要四五十了,不可能像門外這個這么年輕。
正想著,門又一次被敲響了,衛初日打開了門。
祝余抬起頭,用那種掃量的目光把他打量了一遍,然后問道:“吃飯了嗎。”
“還沒有。”
祝余拎起來她手中買的蔬菜。
“我家廚房壞了,用一下你家的。”
“哦……在那,用吧。”
祝余自顧自的走了進去,把各種各樣的蔬菜塞進了他空蕩蕩的冰箱,然后把他冰箱里各種吃剩下的醬料等等,推到一邊。
遠遠看去,衛初日心中生出了一種鳩占鵲巢的感覺。
祝余把用到的菜放到了廚房,然后走了出來,看著衛初日的臉,問道:“痛不痛。”
要是沒人關心衛初日,他或許還能嬉皮笑臉的喊痛,但是要是有人問了,衛初日反而說不出口了,總覺得他一個男人太矯情。
所以祝余問了,他也只是說:“沒事,小摩擦。”
祝余沒吭聲,只是把衛初日按在沙發上,如同一個叮當貓一樣,從裙子里掏出來還沒拆封的棉簽,碘酒,衛生貼,紅花油。
衛初日:……她到底是怎么裝下這么多東西的,女生的裙底都這么恐怖嗎。
把他按在沙發上之后,祝余就開始查看他的傷口。
臉上的傷口最好處理,而且也是最先看到的,破了的嘴角祝余按照傷口的大小和愈合,沒有貼創可貼,只是進行簡單的消毒,然后就祝余就要上身脫他的衣服。
衛初日一下子就從沙發上跳起來:“別,我不需要,就是一點傷而已,睡一覺就好了。”
祝余看他緊張,于是耐著性子解釋道:“只是看看,不做什么。”
“我為什么要給你看啊,而且你知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
祝余非常有戰略思想的回答道:“你可以把我的當男人,或者我把你當女孩。”
“你、你什么毛病,干嘛非要看我的,變態啊你!”
祝余仍舊是耐心的朝著他走著,然后一步步把他逼退。
衛初日撞上了墻壁,看著隨即壓上來的祝余。
祝余的眼里沒什么的意思,仔細的看,還能從他古井無波的眼神里看出一點溫柔。
衛初日隨即就覺得自己看錯了。
她要是溫柔她就不會強行逼自己脫衣服了!
衛初日又不想傷到祝余,畢竟人家一個女孩,可是對方實在是步步緊逼,真就兩只手把他的衣服撩起來了。
衛初日很白,皮膚白的像是涂了一層粉一樣,無論在什么光線下都白的耀眼,所以他身上的紅印子看起來就格外的明顯,其實也沒有那么嚴重,可是看著一塊青一塊紫的極為可怖。
祝余得眼神里露出了幾縷很淡的憤怒,隨即又恢復了平靜的神態。
“你、你離我遠點,我自己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