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父是知道人類這點的,總是將人往最壞的地方想,雖說這樣的確有利于明哲保身,可有時候也會被利用。
就像現在。
君父半嘆半無奈:“你并不是最后一個。”
那人愣了愣。
“不是我?那還有誰?”
君父的目光落到了床上真陽將軍那具尸體上。
突然之間,一道烏光就從尸體上飛竄而出,一頭撞在了金光門上。
君父伸手擒下這只邪物,邪物在金光中掙扎著,最后緩緩的變成一位大概十七八的少年郎。
少年郎看起來俊美異樣,眼下一點淚痣,更是將其襯得艷麗無雙。
它在金色化成的繩子之中掙扎著。
“放開我!”他憤怒道。
“你們這群沽名釣譽的神,憑什么管我!快放開我!”
君父瞧著這孩子冥頑不訓的樣子,忽然扭過頭沖祝道:“你看他模樣是不是有幾分像你。”
“哪里像了?”祝疑惑的盯著這少年的臉。
“都一樣的不聽話。”君父還記著剛剛祝自殘的舉動,在這個時候提點了一句。
祝:“你說什么我便做什么,我還不夠聽話?”
君父道:“你是不想聽懂我的話。”
祝坦然道:“那你不能說我不聽話。”
一旁的火焰神靈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邪物抓到了就開始打情罵俏了?什么聽話不聽話的,念繞口令呢?”
君父哈哈笑了兩聲,目光又落回到了這少年模樣的人身上。
俊俏的少年郎露出一副打死我我也不會屈服的模樣。
君父問道:“誰指使你來的。”
“沒誰指使我,我自己來的。”
“你跟這些人有仇?”
“當然有仇,殺人償命,他坑害了幾百條英勇將士和上千百姓,我當然要殺他。”
君父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你是怨靈,既然誕生了靈智,為何沒有渡雷劫。”
“什么雷劫,我報仇難道還要叫雷劈了才能報,那算什么狗屁道理。”
“不可以說臟話。”祝一本正經的跳出來指責道。
這個也是君父教導她的,祝學以致用。
祝還朝著君父看了一眼,仿佛在告訴他“我聽話不聽話”。
君父心想著,怎么瞧著跟個小狗崽一樣,若是有尾巴,這會要搖上天了。
那少年郎古怪的看了一會祝。
他看著看著突然極其暢快的哈哈哈大笑起來。
“笑什么。”
“我笑你一個邪物還要去討好神,你不覺得丟人,我替你覺得羞恥。”
“我是神。”
“放你娘的屁,你以為我瞧不見你頭頂的業障?都快黑瞎了我的眼,還有臉說自己是神。”
祝看了眼君父,又看了看自己的頭頂。
“我怎么看不到。”
“我怎么知道,興許是你裝看不見呢,這么濃厚的業障,想來你日日怨氣纏身,根本睡不著合不上眼吧,我勸你還是對我好一點,不然等你怨氣反噬,你那些神靈同道只會把你當邪物剿滅,根本不會拿你當同類。到那時候,你便知道咱們邪物的好了。”
祝呵了一聲。
但是聲音里是滿滿的不屑。
仿佛是說“就憑你”。
被嘲諷的少年郎跳腳道:“別瞧不起我!我本事大著呢!”
“你以為我會信你?被別人牽著鼻子走的小嘍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