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父,西北方也有邪物開始暴動了。”前來稟告的神靈匆忙慌張的跑了過來。
白森已經被審訊死掉的邪物用金光泯滅,又擦干凈了手上的黑血,淡淡道:“先讓九宸派人頂上。”
“九宸大人不知所蹤。”
“其他神呢。”
“已經都派出去了。”
白森皺了皺眉,如今他的三大分身都已經去鎮壓邪物了。
所以他的欲望是在逼著他親自出手。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以往只是派分身下去,本尊鎮守九重天的白森,真身出動了。
西北方的邪物黑壓壓的一片,烏云籠罩著凡人的城池,慘叫聲就算是隔著云層都能聽到。
白森的一指點下,金光沖破黑壓壓的云層,原本厚厚的云層把地面變成黑夜,如今白森只是隨意一指,金光就破開了這些邪物的瘴氣。
如此還不算,金光繼續進入城池中,一道道邪物接連被金光擊中,連反抗都來不及,就盡皆泯滅在金光之中。
只是眨眼間,城池就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只是死去的凡人已經活不過來,他們躺在地上誠惶誠恐的拜謝著出手的神。
白森的目光在底下探查著,想要把作惡的老鼠抓起來。
這只小老鼠隱匿的本事不錯,只是仍舊逃不過他的神識。
不過片刻,一道金光就突然朝著城中某個方向砸去,砰的一聲,房屋被炸開,露出來里面的人。
他穿著素白的衣物,身上沒有一點邪物的氣息,反而散發著淡淡的神輝。
白森錯愕的看著他。
“九宸?”
“參見君父。”九宸并未行禮,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后站在廢墟之中,看起來沒有一點被發現的害怕。
“是你做的?”白森還有些不相信,如果九宸是邪物,是絕對沒辦法偽裝成神的,他絕對能看出來。
所以,九宸是神靈,只不過他背叛了神靈,投奔了邪物。
“正是。”
“你覺得你是神,我就不會對你出手。”白森的語氣陡然冷了下來,森然的殺意籠罩著九宸讓他差點雙膝一軟跪下來。
九宸心里苦澀的想,果然是半點勝算也沒有,君父竟然比萬年前還要強。
縱然心里知道君父必敗無疑,可是他還是心里止不住的害怕,上位者帶來的壓迫讓九宸握緊了拳頭。
“為什么背叛我。”白森每一個字都宛若龍吟,貫穿九宸的耳膜,讓他的眼角都流下了血淚。
“不是背叛,我效忠的一直是你。只是君父,我太害怕現在的你了,所以我選擇了更像人的你。”
“你就是因為擁有人的情感,才會做出錯誤的選擇。”
天道無情,卻又給予萬物生機。
白森剝離了欲望,只求能平等又慈愛的對待萬物。
“君父,你錯了,天也不是公平的,有些人生下來家財萬貫,有些人卻努力了一輩子也只能勉強溫飽。過去的數萬年來,我游蕩人間,那些人類像我祈愿,我感受得到他們的痛苦,可我卻無法幫他們,我日日煎熬,希望您能給我一個答案,可是您說,萬物本就如此,教我順應自然。”
“可是君父,你聽聽這些人的哀嚎,若萬物本就如此,為什么要讓我誕生,難道我活著就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淪落苦海嗎。”
白森面色沒有一點變。
他就是大道,他的本心無比牢固,從他誕生起,他就一直為了大道努力,百萬年的堅持,并不是幾句話就能動搖的。
所以白森淡漠道:“既然如此,你并不適合做神,我賜你進入輪回,來世為人去吧。”
白森說道,一道金色的大手就朝著九宸壓了下去。
可是九宸一點也沒有閃躲,他不偏不倚,正面迎上了白森的一掌。
金光覆滅了九宸的軀體,點點金光散去,九宸的靈魂也進入了時間長河,淪為一個最普通不過的凡人。
但是白森卻發現自己手掌上多了一個法陣。
那是九宸用神魂之力雕刻上去的。
他用命就為了往自己身上安一個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