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源剛完全聽不進去,他甚至已經擺出了對戰的姿態,說明了他的態度。
陳舟嘆口氣,他對這樣的場景早就有所預料,一點都不意外。
終究還是要靠戰斗來解決所有的問題,他斜眼看了看楚睿,叮囑道:“你一定要成功!”
交代完這句話,他便不再多說什么,取出了他的法寶,那也是一把長槍,長槍的槍頭還沾著謝云的血液。
這是他的覺悟,無論是改革還是新生,只要有戰斗,就會有犧牲,哪怕對面的人是自己的好友。
他握著長槍,每走一步氣勢便高漲不少。
戰斗一觸即發,他人高高飛起,長槍直指,整個人化作了長槍的一部分,人槍合一,在他經過的石壁上石塊受到余威沖擊,出現了密集的裂縫,并且不斷的漸漸擴大。
越高等人紛紛被這股氣勁沖退了數步,等他們再看,陳舟的長槍已經抵在了鄭源剛的辟天斧上,陳舟修為比鄭源剛高,力道自然也比他大,鄭源剛只堅持了短短數息,便不能抑制的往后倒退,他這一退,岔路口便被露了出來。
眼尖的楚睿一下便看見了那條通道,他必須要趁這個機會離開這里,找到隴西月,找到艷栗。
關于艷栗,他一直覺得她身份特殊,可卻捉摸不透,就在剛才,陳舟親自承認,他不是傳聞中那樣為了天恩修為盡失,而是為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子。
這事本身就是怪異的。艷栗,或許就是圣女!
他想通這一點,立馬就明白,被艷栗帶走的隴西月有危險。
前方,陳舟和鄭源剛的戰斗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他看了看越高等人,開口道:“前輩修為比鄭將軍高,我等還是不在待在這里礙事,這樣,同我一起去找神木吧!”
比起怎樣挑動人心,他比許多人都做得更好,他們這群人所為何來,不就是神木。
果然,在他說完之后,武旦廣首先同意過來,他對神木志在必得。
懷會則和風琴默默對視了一眼,他們一個傷一個弱,根本不適合待在這里,便也點頭同意。越高本不想離開,可是武旦廣卻開口說了句要他守諾,他猶豫了一會,看陳舟確實是壓著鄭源剛打他才點頭。
四人達成一致,趁著鄭源剛被陳舟困住不能分心之時,輕輕松松的就進了那之前遠在天邊的分道中。
他們一路狂奔,見到了不少打斗痕跡,應該就是死掉那二人留下的。好不容易,他們終于看到了光亮,那道光透過門戶照射進來,就像是在迎接他們幾人死里逃生一般。
與此同時,在那座白云皚皚的浮臺中,隴西月對面的艷栗面色有些發青,在陳舟出現的那一刻,她還將一張桌子拍碎。
“他們來了,你說,是不是來救你的。”楚睿四人已經到了山頂平臺,正站在浮橋的前方一籌莫展。
那座浮橋,只有得到圣女認可的人才能夠進入。顯然,他們都沒有資格。
現在,也只有隴西月可以為他們爭取到機會,只要她所說的話打動了艷栗,楚睿等人就可以登上浮橋,并且安全達到浮臺之上。
“不是,”她緩緩的開口,語氣穩重又自信,眼里還放著柔光,“他們,是來殺你的。”
艷栗嗤之以鼻,宛若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憑他們嗎?真是可笑。”
楚睿本來站在浮橋前,正要研究這橋上的陣法,卻發現浮橋前方的陣法熒光迅速退去。
陣門大大打開,邀請他們進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