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破碎的苦她也體會過,對修士而言,不能修煉就是個廢人,活著還有何意義。
不過她也出不了力幫不上忙,只得說道:“徐師兄會沒事的,咦,趙志師兄去哪了?”
“不知道。”楚睿淡淡的回答,目光仍舊看向屋內,他之前在重銘遇險,每次都是徐成從南沽回來,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故意的?
隴西月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環顧四周,的確沒有發現趙志的身影。
這時,屋門“咣”的一下打開。
“怎么樣?”門一開,楚睿和隴西月便進了屋,看見徐成躺在床上,臉色倒是還不錯。
但是精壯赤裸的上身,在接近腰部的位置,留著一個狹長的刀口。
“這是……”不過一個小小的刀口,依修真者強悍的體質,修復也不過爾爾。
這也就是說,徐成,的確成為了一個廢人。
“沒有來得及。丹田已經破碎,我也無能為力。”楚漢攤攤手,表示無奈,最后總結道:“這一次我們中了望海的計,差一些就全軍覆沒,你們也累了,早些歇息去吧。”
楚漢是金丹后期,他都開口說了沒有辦法還能如何,隴西月只得看了徐成一眼,沉默著,隨同楚睿出了屋。
“你也早些回去休養,今日還多虧你,我慚愧。”
“島主何出此言,西月還得謝謝你,若不是和我對打的人是你,恐怕我也是徐師兄那樣。”
“你是說我修為低。”楚睿側頭看她,眼睛在黑夜中發亮。
“我并不是那意思。”是她疏忽遺忘了,他可不知道她在幻境中看到的是楚漢。
“好了,回去歇著吧。走了。”
在芳香流蕩的玉蘭花海,楚睿走了另一條路,他那紅色的流蘇在白色的外衫上搭著,顯得極其耀目。
回到居住的茅屋,她松懈下來,在這重銘的短短幾十日里,身上卻背負著重擔。其中除了外敵望海,還有那打著楚睿珍寶的內敵存在。
她是站在楚睿一方的,為了自保也得隨時觀察警覺,心力交瘁。
很快,清晨第一縷陽光升起,已經是過去三日了。
在這期間,望海還發起過一次進攻,那長腕擊打在護島大陣的白色屏罩上,不僅沒有發揮作用,還反倒使它自己受了傷,不過這一次它也算認識到護島大陣的威力,能夠安分些日子了。
她站在屋前感受暖陽,卻冷不丁收到楚漢的傳召符。
等她趕到大廳時,整座島上的人都已經到齊,就連徐成都在。
“今日叫你們過來,是有事要問。”楚漢沉著臉,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楚漢這樣嚴肅。
“讓我來說吧,”楚睿站起身來,他的目光冷冷的,很不對勁,她心中訝異著,卻聽見他開口道。
“我的白玉笛不見了,也就是,我外公留下的東西,不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