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他屢次三番不識抬舉,這可耗盡他的耐心。
“呵,你自以為很了不起,其實,比你有本事的人多了去,隴西月,早些時候不說,這一次她能從望海手下逃脫,而你,卻連上前救人的勇氣都沒有。”
“那不過就是她運道好,難道你以為單槍匹馬就能上前將望海拿下,可笑,那就是送死。”
“哼。”徐成才看不起眼前這人呢,若是有心來道歉不如直說,何必拐彎抹角,惺惺作態。
“再說了,你那日在大廳上那么積極的抓隴西月入禁閉室,你是在害怕什么啊?難不成,你是偷拿……”
“在說什么開心的事,徐師兄,咦,趙師兄也在呢。”徐成的話被突然進到院子里的楚睿打斷。
他手里還拿著藥膏,看著像是過來給徐成換藥。
“島主真空閑,到處跑,怎么不多修煉修煉,免得到時候望海打進來了手忙腳亂,我們可保護不了你。”趙志對楚睿有強烈的敵意,這比跟徐成斗嘴要更深切,好在他的脾性楚睿也了解,回道:“你不是也很空,還有臉來看徐成師兄,來認罪嗎?”
楚睿說話有時也蠻氣人的,他知道趙志氣性高,肯定不會輕易認錯,卻也要逼著他給徐師兄一個交代。雖然是望海的幻境導致了這一切,可是,作為執行者,對受害人說一句抱歉就那么難?
“我,我還有事忙著呢!”趙志愣了愣,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找了個理由就要走,楚睿本想再攔,卻被徐成拽住,朝他搖頭。
楚睿嘆口氣,將徐成扶進屋里,“他連道歉的話都不說,算哪門子的道歉,徐師兄不要亂想。”
“他本來就自傲,我并不妄想能從他那里聽到這幾個字,”他嘆口氣,無奈的繼續說道:“當初在琉璃島,西月深受重傷,修為跌落,我那時還有些不耐,以為會被她糾纏,所以回到重銘,我就避而不見,”他的語句中夾帶著悔恨,給自己下了結論,“卻沒料到,我也會有今日,我這幅丟人的樣子,還不如一介女流。”
“她的確是世間少有的奇女子,不能以常人論之,師兄不要妄自菲薄,那趙志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一定要自強,這也是一條出路。”
“恩,我知道了,多謝島主。”徐成被趙志刺激了一番,這會倒是清醒不少,“島主,你將西月關押,可有得出什么結論,要是老島主留下的東西落入奸人之手,豈不……”
“已有進展,隴西月好似知道些什么情況,我會盡快去審問她。”
徐成跟著點點頭,跟楚睿談起了另一些事。
而在離他居所不遠,趙志正用神識將他們的談話盡收眼底。
已有進展,隴西月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