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眾給他的錦囊就是一座傳送陣的具體位置。有了這個,他們可以不用再花多余的時間去等待商船到重銘島。
“走。”楚睿很自然的喚了隴西月一聲,率先踏上苦行劍,隴西月隨即也招出四方帕,二人朝目的地疾馳而去。
離開重銘島,目前而言對隴西月來說是最好的時機,若是再晚,恐怕面對她能夠解決絕靈之地這一本領,不會沒有修士不眼紅的。
更別論,楚漢一直都對她有若隱若現的殺意。
兩道流光極快的沖出了重銘島,只留下白色的印記,一點點的消散。
“白師兄他真的給了你傳送陣的位置?”隴西月看著重銘島在身后越來越小,憶起當初來到這里的時候,她如同一個廢人,孤苦無依。
而現在,她終于要離開了。
這一切來得有些不真實,她恍惚著,其實她早做了打算,這望海一事解決就會悄悄離開,不成想白眾這人居然也不簡單。
他竟知道楚睿都不知道的秘密,那么他的身份就很值得考究了。
“從記事符中看,白師兄,他是我外公安排的后手,根據我外公的交代。他會看時機將這個傳送陣的位置告訴我。”楚睿輕輕的回答著,坐在苦行劍上,看向前路的眼中既堅定又自信。
隴西月被他的情緒感染,神色放松下來,迎著海風恬淡的笑著,四方帕在空中一起一伏,場景柔和安寧。
楚睿將一切看在眼里,他想起孝純真人留下的話,隴西月作為玉璧的主人,他們能夠相遇,必定是緣分不淺,就是不知道到了中州他們之間是否還會繼續這段緣。
修真,充滿了艱險,而未來,誰也說不準的。
“哦,對了,那傳送陣在哪里,我們接下去要去的地方是?”在短暫的放松之后,她開始關注接下去的行動,也便于好早做準備。
楚睿聽到了她的問話,回過頭微微一笑,他在風中,紅色的流蘇飄揚在他身后,隨同著穿過皚皚白云,朦朧雅逸,與天地化為一體。竟是如同神仙一般的男子!
她頓時看得有些癡了。
“我們接下來去狼哭島。”
聽到楚睿說話,她有些不自在的低下頭,這楚睿她天天都得見,怎么每次都會給她不一樣的感覺?尤其現在,越發覺得他實在是世間少有,不得多見的人才。
楚睿微微挑嘴含笑,隴西月雖低著頭,可是耳根那微微的發紅卻把她出賣的很徹底。
其實,就這樣也挺好的。
“狼哭島?那是個什么地方?”隴西月調整了自己的心態,轉而問起剛得來的消息。
“狼哭島,離重銘島并不遠,照我們的路程估計就是十幾日,”楚睿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那不是一座荒島,可是也毫無人煙。因為,那是一座少見的妖獸島。”
她聞言一愣,南海極其之大,海多島少,而為數不多的島嶼中,大部分是荒島,還有一部分人修占據著,就如南沽、琉璃和重銘,剩下的一小部分中,妖獸島是其中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