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中,有一種因為地形變化形成的空洞,這種空洞一向很深,比一般的海底還要下陷的更多,簡稱海淵。
海淵呈暗藍色,其中會散發幽光,空氣極冷,冷到幾乎毫無生物能夠生存的下去,甚至連靠近都是不容易的事。
加之海淵的出現沒有固定的規律,不論規模大小,威力都極為恐怖,故而一直生人勿近。
而隴西月之前從海水中落下,壓塌了海底,掉進了一個洞穴,這洞穴就是詭秘莫測的海淵。
她意識渙散,整個身體都掉進了海淵里,仔細看,她那具水蚺的身軀已經大面積的腐爛,不過因為海淵的溫度實在是冷,所以沒過多久她的軀體就結上了冰層,霜花一朵朵的盛開,就這樣變作了一個冰坨子。
“這是哪里?”她睜開眼,這黑沉沉的空間中,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這個地方她曾經進來過兩次,第一次是琉璃島,第二次是被望海追擊。
而陌生,也來自于這空間的變化,以往一直都是黑霧沉沉,加之有重力壓制,只得匍匐前進,可這一次,奇怪了,黑色的霧氣顯然消散了不少,就連那重力也不見了。
她愣愣的看向正中的那扇門,門依舊緊閉著,她上前兩步,手撫上門扉,卻感覺到一股反制力,將她遠遠的彈開!
“不自量力!”熟悉的聲音響起,她就知道,這個奇怪的空間一定有秘密,不然為什么每次她面臨死亡都會進入到這里?
“你是誰?”
“不如問點新鮮的,呵,你真是太弱了,短短幾個月時間,你就進來了幾次?真是夠可以的。”那聲音依舊很狂妄,聽得讓她火大。
“想聽新鮮的?可以啊,那我問你,我是誰?”
“好笑,你是誰,你自己都不知道嗎?”
“我知道,可是,你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不過一只小小的螻蟻,不值得我關注。”
“不,你知道,難道你不是因為我的身世跟在我身邊保護我的嗎?讓我猜猜,是我父親,還是我母親,嗯?”
“你想太多了,都不是,這世間沒有人可以指使我。何來這一說,呵,笑話!”
她雙眼直直的看著那扇門,如果不是門上有反制之力,她真想將門打開,這個人,性格狂妄自大,看不起任何人,又對她多有嘲諷,可當她問起,他是不是受她身世限制總是在她瀕死時將她喚醒,他居然第一時間是否認,完全不符合他平時的表現,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她早就該想到,她從來沒有出過南海,沒有經歷奇遇,為什么會莫名其妙的得到了兩本書,為什么會在死亡之際屢次被救,這絕對不是與生俱來的。
她的身世,到底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