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值得這個人要依靠這種幾乎自殘的手段來隱藏呢?這其中必然有玄機。
將令牌收好,她開始查看那把陣旗,如果令牌很重要,那么和它放在一起的陣旗,是不是也很重要?
再大膽一些的想,或許,就是離開這墳墓的鑰匙。
她對陣法并不精通,不過好在平日里和楚睿待在一起,耳濡目染總是知曉一些。
當即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將陣旗立在身前,貫注靈力在其中,很快,陣旗發亮,一道光芒就照射在石壁上,形成了一道門。
門外是蒼茫的沙漠,不斷起伏的沙丘宛如海洋,波浪流轉,蜿蜒綿長。
果然,她的猜測成真了,這里,根本不是中州!
蠻荒之野,他們居然真的來到了蠻荒之野,一個充滿殺戮斗爭和圖騰信仰的地方,難怪會有那樣的一座墳墓,想必,那就是埋葬戰俘的一種方式。
她再一次閉眼深呼吸,接著回身將楚睿扶起靠在她身上,說道:“小白,你能走嗎?”
小白點點頭,跟著釀釀蹌蹌的站起來,率先走在隴西月前方,穿過那道門。
等他們再回頭看,那座墳墓已經消失不見,全是滿目黃沙,蒼莽渾厚,除了沙還是沙,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天邊的落日,落日射出的昏黃光暈,讓整個沙漠看上去更加沉悶。
“怎么辦?”小白嘴里叼著玉璧,它從墳墓中出來之后就逐漸恢復,想來怨氣的影響的確是很深遠。
“翱天,你能感受一下,有沒有人煙?”隴西月四周望了望,并沒有看到有任何建筑。
不過并不意外,聽說蠻荒之野十萬荒山十萬綠林,這黃沙漫漫哪里有部落存在。
“不如先找一個地方休息一會兒?”小白得了寶貝需要一些時間煉化,當然,也是為了能夠早些成長,可以維持變身時間長一點,這樣也可以幫助隴西月負擔楚睿。
“不行,”隴西月卻開口拒絕了它,沉聲道:“楚睿的傷勢不能拖,小白,辛苦一些吧。”
她轉頭,看到楚睿俊朗的臉,他軟軟的依靠在她肩膀,安靜的臉上全是信任,想來他是知道她在身邊才這樣安心。
“走吧,順著太陽出發,翱天,注意著氣息,全靠你了。”翱天是王蝶,對氣息的追蹤能力很強。
她交代了一番,接著取出四方帕開始飛向半空,扶著楚睿依偎在她身旁,一路往前。
她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遇到人,但是只要有希望,就不能放棄。
沙漠之中何其荒涼,一天一夜的飛行都沒有看到任何人,就連那那干燥炙熱的地面也紋絲不變。
怎么才能擺脫這個困境,尤其是楚睿的情況越來越不容樂觀,他面上雖無異樣可是傷口正逐漸往外蔓延。
多虧了小白一次又一次利用冷凝之火凍結他的傷勢,不然只怕也難挨。
她一日一夜不停的飛行,加之心中的痛苦不斷的煎熬著她,她的臉色微微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