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西月也只得攏緊了衣袖表示對它無言的重視。
一路飛行,入目滿是黃沙灰塵,竟不見半點人煙,也不知道這到底是被傳送到了蠻荒什么位置。
不過,她到底沒有再焦慮,這片黃沙,早晚都能走出去的。
突然,袖口里的翱天翻了一個身,猛地沖出小腦袋,觸角擺動了兩下,隴西月眼睛微微瞪大,四方帕停了下來,驚喜的問了一聲,“你確定嗎?”
翱天觸角齊齊向下,然后再齊齊的轉向左方,示意在那個方位有人的氣息。
她輕輕一笑,溫柔似水,目光中帶著贊賞,手指抵在翱天毛絨絨的腦袋上,更加堅定了要給翱天找個伴的想法。
加快速度,她直沖著翱天告知的位置去。
果然沒過多久,她的神識就掃到了兩個煉氣四層的男子,皆是二十往上的面貌,左邊那位面色白凈,身上穿著細薄的褐色衣裳,已經劃破了好幾個口子,還卷起了褲腳,頗有些落魄味道。
而在他對面的另一名男子,要穿著得更得體一些,至少穿得衣裳上有最基礎的靈力熒光,想必是一件法衣。
他們在相互對峙,那火氣可相當不小,從他們二人的傷勢看,估摸著至少也該打了好幾個回合。那法衣男子雖身有法衣可也只跟褐衣男子打了一個旗鼓相當。
“于陽,你不要太過分!別忘了我們兩族是有協議的,這沙蜥是我的獵物!”那褐衣的男子雙眼極有神,他毫不屈服的瞪著他口中的于陽,整個人強烈的表達出一種,只要他敢動,他就會不死不休的信念。
“呵,顧白,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你們那個小小的厄爾部落死了大祭祀,跟我所在的三諾部落早就不在一個等級上了,你最好識相點!”于陽比起小指,掐著小指的指尖,嘴角不謔的揚起,接著狂笑了數聲,威脅道:“等下次蠻比,你們,洗干凈脖子等著吧!”
顧白聽了于陽的嘲諷,臉色沉重,大吼一聲,“不服?來,我打得你服。”
他像是一頭蠻牛,手中雖無寸鐵可身上卻隱隱冒出一頭牛的虛影來,那虛牛鼻子里沖出兩股白氣,帶著憤怒猛烈的撞上于陽。
隴西月瞇瞇眼,她沒看錯的話,在他們二人的身邊,的確有一只死去沒多久的沙蜥。
沙蜥是一種二階的靈獸,相當于修士的煉氣中后期,不過沙蜥的戰斗力并不強,只能算作煉氣中期,而顧白的修為是煉氣四層。
從他們談話中也能聽出來,這只沙蜥是顧白殺死的,于陽只是一個半路截胡的無恥小人。
不過,她對他們口中的厄爾部落,三諾部落,非常感興趣。
也從談話中分析出一些信息,厄爾部落本是和三諾部落是盟友,可不久前死了大祭祀所以被勢均力敵的三諾部落欺壓了。
有意思,她輕輕的笑著,眼中更是有不少柔情,真是剛想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來。
在她的神識中,不遠處有道黃色的沙塵暴正在高速旋轉著往這個地方來,必然是要將打斗的二人卷進去的。
那么問題來了,她要救哪一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