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期,在這偏遠的西蠻區是最為強大的存在,即便是三個部落中最強大的雅巨部落,也只有三名筑基期。
而厄爾和三諾則各有兩名筑基期,不過,這種形勢已經被打破。
厄爾部落中的兩名筑基期分別是大長老和大祭司,可大長老已經快五百歲,壽元將近,沒有多少時日可活,而大祭司卻又在上一次的蠻比中丟了性命,現在厄爾部落相當式微,已經不足以和另外兩個部落抗衡,只怕等大長老一死,整個厄爾就會徹底滅亡。
所以,在聽到來人是兩位筑基期,尤其其中一人還是筑基中期時,那最年輕的長老,排行最末的五長老不由得驚呼出聲。
“這可了得,我們如今只有您一人能夠依仗,這突然出現兩位筑基期,是不是?”他視線挪向南方,默默地示意。
“不會是他們,這二人來歷不凡,而且說話的是女子,聽她的口氣,背后還有不小的靠山,怕就怕是主城出來的人,是福是禍,我們還是出去看看,再下定論吧。”
大長老顫巍巍的站起來,五長老趕緊上前扶住他,其他坐在位子上的三位長老也跟著站起來,一同往門口去。
五長老扶著大長老,心里琢磨著大長老的意思,他本以為是另外兩個部落來找茬,可是聽大長老的意思,這綠洲之外可能另有其人,還是一名女子,那么,到底是何方神圣?
隴西月降低了飛行的高度,與顧白等人齊平,顧白見她面色不虞,一邊吐槽長老們的速度慢,一邊跟隴西月道歉。
“仙子再等等,長老們或許是修煉,耽誤了些時間。”他是真的不希望隴西月離開,現在部落中的情況已經火燒眉毛,容不得再生事端。
“你說的輕巧,本仙子可沒受過這等閑氣。罷了,我這便離開。”她挑挑眉,顯得極其不耐。
“別,仙子,不如我先給你說一下幾位長老的情況供你解悶可好?”顧白急得差點跳腳,便滔滔不絕的說些部落的事,試圖留下隴西月。
“我厄爾部落一共有五位長老,每一位都是真誠厚德之人,大長老乃是最讓我敬佩的。他是部落中大祭司死后唯一的筑基期,今年已經四百六十三歲了,可恨大長老天資縱橫卻沒有靈草能夠幫助他進階,唉,”顧白深深嘆了一口氣,能聽得出他對大長老是真的很尊敬,可惜時不待人,生在了西蠻區。
“另外還有四位長老,二長老和四長老并不怎么管事,一心撲在修煉上,而五長老則負責族中的事務,是大長老栽培的后人,最是對我等親切。”
他喋喋不休說了半天,隴西月也聽明白了,這部落中人員不多,算上孩童也不過兩三百人,所以這長老之間的分工也不沉重,這樣一來但是方便她行事。
“那么,三長老呢?”她疑惑著問,顧白言語中好似在刻意回避。
“這……三長老和大祭司有些誤會,自從大祭司死后,三長老就一直想要得到部落中的圣典,不過大長老不松口,他也沒轍,最近他老是外出,不怎么……”
“顧白!怎地說這些瑣事來驚擾貴客。”
終于,從樹影中走出來五個人,最年輕的那人扶著一位老者,身后還跟著三位,他們站位鮮明,彼此間隔著均等的距離。
本該看上去齊整,可卻有一絲不和諧,后面站在最右方的一個男子,扳著面色,鼻子旁邊有一顆肉痣,老是隨著他的抖動而一搖一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