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修真者通過望氣便能分辨出一個人的修為,可若是有法寶遮蓋,那么只有在戰斗的時候才能看出來。
所以,盡管隴西月的確只是一名煉氣六層的修士,可是,在她戰斗的時候,不自主釋放出的威能和神識,都已經達到一種筑基期的水準。
因此,很多人就會將她腦補成一名真正的筑基期,誰又會想到她是一名重修者。
“大長老隱藏得真深啊!”
被當做小透明一直坐在最角落的大長老突然被點名,他有些慌張的站起來,解釋道:“這,這……”
“算了,還是好好看吧,誰不想留點后手呢!”
于碩打斷了大長老,他可不是有意要幫助厄爾部落。
只是這樣一來,于甘打敗筑基中期的肖際就大有可能,至于那名女修,根本不足為懼。
擂臺上,隴西月的《戰神闕》一出,于甘就覺得身上的壓制小了許多,緊接著,身體里靈池的恢復突然加快,有些血朝上涌的感覺。
他快速的掃了一眼隴西月,見她雙手不停的撥動著琴弦,并抬著頭還在看著自己笑,他猛地一驚,強迫自己收攏精神。
轉身,他右手一掌拍在自己的肚腹,跟著他張大嘴,一只血紅色的異蟲鉆了出來。
通體血紅,狀似魚頭,可是卻整體拉伸得很長,還有擺動不停的幾條長尾巴,然后隱藏在魚頭般頭顱下方的兇狠瞳孔。
用看死人的眼光看著在蓄力,準備發起新一輪進攻的肖際。
“又把那條血蠱拿出來用了,果真是沒有一點新的手段。”
肖學很適時的跳出來嘲諷了兩句。
于碩沒看他,只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好用不就行了!”
血蠱是一種用自身血肉滋養的邪蠱,它本身沒有固定的形狀,但是攻擊人的手段很殘忍,速度快不說還很鋒利。
稍微碰觸一些就會斷手斷腳。
于甘將之前的噬金蟲安排到血蠱的身邊,然后驅使著血蠱往肖際飛去。
肖際很淡定,他拳套上的靈石源源不斷的提供著能量,讓他的修為壓制不會過多耗用靈力。
比速度和鋒利他是打不過血蠱的,但是,他有自己的優勢。
他雙手捏成拳頭,啪啪的拍打了兩下,從拳套上細細的光芒涌出來,圍住了他全身。
這是拳套的護主罡氣,能夠結合他修煉的體術,抵抗血蠱的攻擊。
然后,他便跟著沖上去,一個虛招打在血蠱上,血蠱動作極快,瞬間就出現在肖際的身后。
肖際嘴角一笑,跟著就又虛晃了一下,人卻沖到了于甘的面前。
對付蟲修,殺死異蟲是沒有用的,必須擒賊先擒王,利用近身滅殺蟲修。
他的拳頭很硬,只要一拳,就可以聽到于甘骨頭碎裂的聲音。
而被虛晃兩次的血蠱這時反應過來,在于甘的召喚下,轉身就撲向了肖際,緊緊的貼住了他,跟著他一起,沖向于甘。
肖際身上有罡氣護體,血蠱一時奈何不得,而此時,他已經人未至氣先行,力量爆棚的拳頭,對準了于甘的腦袋。
氣勢洶洶。
仿佛下一秒,他就會把于甘的腦髓都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