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本是于甘用血肉飼養的異蟲,出現在識海也是極有可能。
而于甘兵行險招,也剛好達到目的。
血蠱瘋狂的用數條尾巴抽打在黑影上,黑影見到有阻礙,跟著便撲向血蠱。
于甘見狀,趕緊抽出神來,狠狠地瞪著隴西月。
“你,找死。”
隴西月見黑影一時奈何不得血蠱,而于甘已經要來殺她。
越危急,她心中越發鎮定,絕不認命是她的信條。
顧部見于甘拿著刀,用力的劈砍,刀光和隴西月的距離拉近。
他目光堅定,擋在了隴西月的身前。
刀光凜冽,顧部眼睛一眨不眨,他生自厄爾部落,即便是死,也要為厄爾做出貢獻。
突然,一只纖細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猛地將他拖走,是隴西月。
她將瑤琴擋在最前方,刀光劈在瑤琴上,連一點痕跡都未落下,消融于空中。
顧部被她拽到身后,迎著于甘站在他面前。
“你再前進一步,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痛苦。”
她的手指落在琴弦上,只要于甘再往前一步,她就會繼續彈奏。
她在恐嚇于甘,于甘為人多疑,相信他還是愛命的。
“你到底是誰?”
于甘虛瞇著眼睛,為了自己的命,哪怕是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得停下步子。
而這名厄爾部落的女修,來歷不明,手段詭異,加之三個黑影還在他識海中游走,他得想點其它的法子。
“我是誰,我是厄爾部落的大祭司,為了綠洲的十年開采權,特來參加擂臺的比試。你不都知道嗎?”
“我是說,你的來歷!”
“那又什么關系,現在你,”她點了點腦袋,柔聲說道:“你的命,在我手里。”
“所以,你最好現在認輸!”
這話剛不久于甘還對肖際說過,此刻他卻從另一個人的再一次聽到,實在嘲諷。
“好啊。不過,你的命也在我手里!”
他不接受威脅,但是也不敢再拖下去,直接舉起了刀。
“那你想要怎么樣?”
隴西月沉吟片刻,于甘的實力還很強勁,而且她的體內,黑色的魔氣已經被消耗不少。
不足以支撐她繼續驅使黑影。
“我要,跟你再比一場!”
二人彼此受制,再敵對下去也只會兩敗俱傷,不如都退一步。
“蠻比還從來沒有這樣的規矩,我雖然輸了,可是說話的立場總歸有吧!”
肖際經過休息,已經能坐起了,他正在看好戲,卻見二人都有偃旗息鼓的意思,當下不爽,開口打斷。
“肖大長老,怎么不行!”
于碩跟著大聲說道,然后對肖際傳音了幾句,只見肖際的臉色數次變化,最后壓制著怒氣,呵斥了一句。
“你說的都是真的?”
“自然!”
“好,那就讓他們再比一局。”
“呵,有這樣的勢力給你撐腰,早些說出來,開采權讓給三諾便是,何須做這么多的事。”
肖際不耐的說著,人又靠回椅子上。
一邊的大長老聽了這些話,心中慌亂,難不成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那你想怎么比?”
隴西月直視于甘,等他做出決定。
剛才肖際也不知道是否故意,說話聲響徹擂臺,到底勢比人強,還是順著些于甘。
她要,贏得讓他無話可說。
“我要與你比試異蟲!蠻荒之人都會養些異蟲,你自稱厄爾部落的大祭司,不會,沒有異蟲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