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烈火來襲,尤其是金丹期的火焰,他們一群人中修為最高者也不過是雅巨部落的肖際,筑基中期。
然而,金丹期對上筑基期,只需要一招。
一招,如果擋不下來,就會死。
其中,隴西月,更是所有人中首當其沖的那一個。
不過她并不慌亂,不過是一場金丹期的較量,她在過去的日子里,遇到的元嬰期也不在少。
金丹?區區的金丹,并不能叫她恐懼。
火焰再強,也是被王占明格擋過一次的,威力不減,可速度卻大受影響。
她將瑤琴豎起,一邊熟練的撥動琴弦,一邊快速的擺動琴身,將沖散的火焰拍打開。
等火焰過去,她毫發無傷,只是在高溫灼燒下流淌了不少汗珠。
可她身后的人就不一樣了。
于甘本來站在中間位置,又全神貫注著火焰來襲,冷不丁被人從后方一推,他來不及,一個踉蹌站在了最前方,成為繼隴西月后最先被攻擊的人。
“于甘!小心。”
于碩的聲音響起,他分辨出了發聲的位置,想也沒想,竟然伸手一抓,搶在火焰到來之前,將抓住的那人禁錮在了身后。
頓時,一股被燒焦的奇怪味道彌漫開來。
緊接著,于甘的身后,從半空落下一層灰燼,鋪在地上也有厚厚地一層。
那就是于碩的重量。
于碩怎么也沒有想到,因為他的一聲好意提醒,竟給自己招惹來了死亡。
他和于甘本是同一個部落,又共事甚久,往日里因為智謀比不上于甘他便自愿做聽候使喚的那一個。
卻沒有料到,他其實并不是智謀比于甘差,差的,是心中的狠辣。
他被于甘拉過去做了墊背,被柳強的火焰燒成了灰燼。
“真是心狠啊!”
肖際自然沒放過這個好機會,他嘲諷了兩句,對于甘的所作所為十分不恥。
不過于甘也沒給他好臉色,只是怒視著他,狠狠說道:“肖學死的時候,你在哪?”
“還有,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是誰在暗地里對我動的手腳,我,絕不會放過……”
他雖說著不知道,可是目光卻始終落在肖際的身上,肖際剛才可就處在他的身邊,有大把的下手機會。
而始作俑者柳強,他根本不在意誰生誰死。
見王占明躲過了火焰,他立馬將燈盞立起,擺出了太極訣的手勢,瞬間,仿佛生出了生命,火焰迅速蔓延,撲向王占明。
被強烈火勢阻隔開的王占明,他的臉在火光的映照下變得晦暗。
突然,他的身影消失了。
在火光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隴西月在最初的震驚后,很快發現,他并不是真的消失,只是將自己融到了影子里。
火光照亮了整個洞窟,而在明亮的火光中,王占明站立的位置上,有一個黑色的人形。
緊接著,那影子開始分化,共分裂出了五個,每一個都朝著不同的方向,從洞窟頂部,或者兩側的山壁,以及正在燃燒的火焰底部。
沖向了柳強。
柳強倒不怎么慌張,雖然不知道厄人的攻擊手段,可是萬變不離其宗,王占明一定藏身在這五道影子中。
他張開嘴,將身前的燈芯火焰直接吸入口中。
跟著,他大喝一聲,雙手合攏成筒。
一大股有別于一般黃色火焰的白色火焰噴涌而出。
像是火山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