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想要殺死柳強。”
“在這里,對柳強的存在想要除之后快的人,只有韓客慶。”
她目光淡然的看著人群,好似沒有跟肖含有任何的交流。
肖含也很一樣,他很謹慎,只是這謹慎中還帶著一些淡漠,甚至在聽了隴西月的這番話語后,連看也沒有看她。
不過,他跟隴西月的傳音說出的話語,卻非常驚人。
“你想怎么樣,去告密?”
“韓師兄!”
她沒料到,韓客慶如此痛快的就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一些原本用來攻破他心里防線的話都咽在喉間。
略微停頓后她才接著說道:“我現在的處境遠沒有看上去的好,自然不會去告密,我只是想問你一件事。”
“什么?”
韓客慶詫異的問,他有些看不懂這名女子,既然已經掌握了他的真實身份又為何還要與他多言。
可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低估了這個女子,只聽得她說。
“我想知道,你手里到底掌握了什么東西?柳強他一路追著你到寶石之地,一定有緣故吧?”
見韓客慶久久不言,她又追加了幾句話。
“之前我曾經得到過一只陰陽浮游,本以為他會意動,沒想到,他居然毫不在乎,我就在想難道有更加動人的東西在吸引著他嗎?之后,柳強的脾氣自進入寶石之地就變得狂躁,想必,那件東西對他很重要,重要到幾乎不能克制。”
“而且,找不到你,只要殺光這里所有的人一樣能達成目地。我不相信他大發善心,放過了這些人。唯一能肯定的是,他需要找到你,并且得到某種東西。”
“所以,韓師兄,到底是什么東西,值得讓他千里迢迢來尋找你。”
韓客慶瞇著眼睛,他臉上的胭脂極厚,在夕陽下泛出七彩的光芒。
“他是怎么跟你們說的?”
“他說,你是一名逃犯,他來殺你。”
韓客慶這一次沉吟了許久,終于,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出了一個大秘密。
“他說自己來自主城你們就相信了?可笑啊,他,也不過一個逃犯而已!”
“什么!”
這一次,輪到隴西月發出驚訝的呼聲,就連一直寧靜的神情也微微發生改變。
“你沒聽錯,他跟我一樣。都是主城的逃犯,只是我沒想到,他居然假冒自己是主城之人,騙了一大群追隨者。”
見她不敢置信,韓客慶又說出這樣一句話。
隴西月想了一會兒,很快接受了這個真相。
難怪,柳強對她的陰陽浮游一點也不好奇,亡命之徒,要陰陽浮游有何用。
不過,她畢竟不是蠻荒的人,對很多事都是一知半解。
“那你?”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可是這個秘密我不會告訴你的,對你沒有好處。”
她微微張口,說不出話來。
她的確是想知道他們二人到底在找什么寶物,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她修為不占優勢,總得多收集些情報。
不過,她的計劃還得實施。
“韓師兄,你的身份就算我不說,那柳強恐怕也快要發現了,他剛才看你的那一眼……”
“我知道,他發現我了,剛才不說,只是為了養傷吧,為了一舉將我殺死!”
他笑著,很輕松的說著話,原來,他心里對一切都很清楚。
“那你,想要怎么辦,真的打算素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