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的書沒有人看,是個不討喜愛的孩子。但是,我不會放棄的。因為,每一個人物,都是我一手創造的,我規劃了他們的一生,得負責……)
接下去的一天一夜,他們快速趕路,很快,帶頭的柳強停了下來。
停在一個平平無奇的地方。
但是這對于隴西月來說卻并不是,這里雖然也是黃沙漫天,可是她還是一眼就認出,這里正是之前她們好不容易逃出來的厭勝之地。
楚睿,也是在這里受到了怨鬼的襲擊,才會受傷昏迷到現在也沒有清醒過來。
柳強顯然知道這里的情況,他面容謹慎,從儲物袋里取出一把陣旗,跟隴西月在甕中得到的那把一模一樣,看來,也是進出墳墓的鑰匙。
只見他將陣旗一揮,熾熱的空中一個水紋緩慢波動著。
見此,柳強臉上涌出不可壓制的激動之情。
趁機,隴西月快速跟肖際講訴了來龍去脈,在他還震驚不已的時候,丟下了一句話。
“現在他是逃犯,那么真正追捕逃犯的人呢,主城派過來的人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到達。到時候,你就是共犯。”
不管他相信與否,隴西月說完便隨著全神貫注的柳強進到了那座墳墓。
第一眼,她就看到了那被釘死在黑石壁上,現在只剩下一張皮干扁扁的怨鬼。
接著,在怨鬼的下方,是一個破碎的黑色怪甕的碎片,里面散亂著白色的人骨。
她悄悄的站在最后方,死死盯住柳強的行動。
之前離開墳墓走得匆忙,她們的活動蹤跡都沒有消除過,顯眼得很。
柳強再怎么粗心大意也不可能會忽略掉這些。
何況,她已經猜到,柳強到底要找什么東西了。
而她的身份和出現的時機,實在過于巧妙,暴露也不過瞬間。
果然,柳強在大致的查看了墳墓中的情況后,轉身,無意般的說道:“隴姑娘,你是什么時候來到蠻荒的?”
隴西月被他一看,頓時覺得有強大的威壓壓在身體四周,她幾乎動彈不得。
為了獲得先機,她猛地取出之前就得到手的陣旗,將墳墓之門重新關合,頓時,一些若有似無的力量散開。
這力量隴西月自然感知不到,早在一開始出現在這里的時候,她就與厭勝之地有種隔膜,這種隔膜令她不會受到傷害。
“果然是你!”
柳強看著陣旗,大呵一聲。
他剛才已經查看了那個甕,里面的就是阿彬木部落,大祭司巴奇的殘骸。
不過,原本應該和尸骸在一起的東西都消失不見了。
他沒料到,一切原來早就被安排到了身邊,那名叫做隴西月的女子早就取走了這里的東西,偏偏他這一路,從綠洲到寶石之地,他都沒有發現!
意識到自己走了這么多彎路,甚至還妄想利用她出身大門派來逃出蠻荒,逃脫主城的追殺,自己像一個猴一樣被耍。
當即,便對眼前這個花容月貌,宛如月光般清麗的女子,生出了一定要殺死她的想法來。
不過,隴西月不是那種會輕易認命的人,她站在最后方,輕輕的說道。
“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話,自然是說給肖際和于甘聽得。
當然,這并不能立刻就讓他們放下對一名金丹期的恐懼,她必須給他們希望,就像是在驢的頭上掛一個胡蘿卜。
而她想要達到目地,就得依靠曾經在絕靈之地中曾用過的月神訣。
月神訣因為涉及了空間法則,對修煉的要求很嚴苛。
她現在修為不高,還不能在真正的空間中發揮出月神訣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