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雖平淡,可是響亮通透,面對饒三雄,她沒有任何的畏懼。
若是她怕了,就會被城主府吃得骨頭也不剩。
“仙子遠道而來,屋里坐。”
饒三雄本有意冷落她,卻不想她連說三個不過如此,又怎么再讓她站在門外。
文人,最是在乎所謂名聲,她沒有做過威脅到他的事,便不至于會激怒他。
“大伯!”
饒嬌和瀟瀟感情一直很好,自然是看隴西月不爽的,這會兒看著她走進大堂,便想起瀟瀟曾跟她說過的,這個新來的女人長相清麗,一直被饒柒護著的事來,頓時火氣噌噌上漲。
她喜歡饒柒,必然視隴西月為眼中釘肉中刺。
于是,她仗著日常饒三雄的寵愛,低聲誹謗了兩句,說是隴西月打傷了瀟瀟,就是不給城主府面子。
“你這孩子。”
然而,往日對她百呼百應的饒三雄這次不僅沒有滿足她的要求,竟還讓她先離開。
這也,讓她真的記恨上了隴西月。
“仙子,不知道你怎么稱呼。”
饒嬌離開后,饒三雄扇著羽扇,雖然表現得不熱切,卻也同她說上了兩句。
按理說,饒三雄是整個蠻荒唯一的元嬰期,對她這樣的一個煉氣期,能夠和顏悅色的說話,便是她家中燒了高香,走了大運了。
不過,隴西月在南海,所見過的元嬰期并不少,區區一個元嬰初期,她還不至于說句話就誠惶誠恐。
可也正是這一點,讓饒三雄對她刮目相看。
“城主叫我隴西月便是。”
“很好,這樣吧,你跟饒柒一路走來辛苦了,我派人讓你休息去。”
這會兒,他沒擺什么大架子,倒叫隴西月生出了一些好感。
不過,當她跟著全叔出門之后,卻被剛才假意離開的饒嬌堵了一個正著。
“喲,這是誰,巴結上了我們家的柒哥,自以為草雞能變鳳凰嗎?都過來看看,給這人醒醒腦子。別以為哪里都能進!!”
饒嬌招呼了一群侍女守衛,紛紛圍繞在隴西月四周,將她當做一個猴子,異類般觀賞。
“今日我曾聽柒哥一句話,深有感觸,叫做耍嘴皮子的,有本事,不如動手好了。不過,我是客人,你既是嬌滴滴的小姐,那么,我讓你三招好了。”
她不挑事,也不代表她怕事,從來到主城,她就遇到了瀟瀟強搶小白,再倍受冷遇,現在一個小小的堂妹,也能出來蹦噠。
上午的火一直積壓到現在,也該找個機會好好釋放一下了!
不立威,就不能讓別人學會收斂。
“哈哈,你一個煉氣期居然要跟我打,我可是筑基期!全叔,你讓開,我要打得她跪地求饒,舔我的鞋!”
饒嬌磨掌擦拳,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絲毫沒有覺得自己仗著修為欺負一個煉氣期有什么不公之處。
全叔是金丹期,對饒嬌的印象也不甚好。
哪里會聽她的吩咐。
不過,隴西月越過了他,直面饒嬌。
這時,她穿著一身藍衣,頭發高高束起,雖然普普通通,可周身的氣派竟叫人不容忽視。
她是個溫柔的人,楚睿、饒柒……認識她的人都會這樣覺得。
可是,她的狠厲,卻是隱藏的厲害,任何試圖阻礙她的人,都得付出代價。
同時間,饒三雄卻叫住了急不可耐,想要離開大堂的饒柒。
他雖然看到了屋外的一幕,但卻十分淡定,只是招呼著饒柒,指著窗邊的棋盤,說道:“過來,陪我下棋。”
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