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東西,又為什么是我去!”
饒三雄沒有直接回答他,反而說起二十多年前的那一戰來。
“你聽說過幾十年前中州和神戰遺址發生的那件事嗎?那場大戰,赤霞老人舉正道修士全力還找來了好幾位佛宗金剛,足足七位元嬰期和煉尸宗宗主展開打斗,可是結果呢,六位元嬰期死了四位,一位失蹤。”
“聽著很不可思議吧,可,這全是煉尸宗宗主一人的所為,而那件隱藏在荒清真人秘境中的法器,就是,她使用的法器。”
“那可是一件邪物,大哥都做不到,我一個小小筑基,能做什么!”
“不,你不一樣,你,是不祥之子!”
饒柒呼吸加粗,他又想起今日被別人當街罵小災星的事,壓制的情緒就像是火山爆發一般,聲音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所以,我的作用,就是為你取出那件邪寶,而原因,就是我不詳,”他癡癡的笑著,人卻站了起來,與饒三雄對峙著。
“而,你們都認定我不詳,是命中會給饒家帶來災難的災星。這所有的一切,只是因為,我的印記!”
他猛地一把撤掉了額間的布條,露出了七個發亮的光點,這光點,就像夜空中璀璨的星星,卻是,生長在他的額頭上。
“我一出生就把我扔進南海,是我命硬,漂到了琉璃島,在琉璃島吃百家飯長大,我在那里生活的無依無靠,差一些就死掉,而你們呢。”
“你們可曾給過我一絲的安慰和幫助,因為這莫須有的印記,就把我定為一個不祥之人。”
“現在,你需要一個人為你取法寶,你就把我接回來,所以,我對你來說到底算什么!”
“不,不,我就是你的工具。”
饒柒搖著頭,他失神的看著饒三雄,卻見饒三雄也是一臉冷意,竟無半分往日的文人氣質。
他被驚出一身冷汗。
“我告訴你,你雖然流著我的血,可是,你的母親生你的那一日,烏云蔽日,天降金雷,是你母親為你擋下那一劫。”
“而她死前,曾親眼看到是你,你給主城帶來了災禍,你,就是一個災星。”
饒三雄說話間一點感情也無,有的,只是那透骨的寒意。
“我……”
饒柒愣了愣,他不知道自己這個災星的外號竟是來自這里,可是,這跟他去取那邪寶有何關聯,他看著饒三雄冷冽的臉,卻不敢再發問。
岳嫂嫂還在他的手上。
父子倆對峙了許久,終于,還是饒三雄克制了自己的脾氣,交代道:“那就讓隴西月跟你同去,不過,東西一定要給我拿回來,不然,你知道下場。”
“拿著,把你的印記給我遮起來。”
饒三雄將落在地上的布條扔給饒柒,布條上的玉玨是專門遮擋的法器。
而他會突然同意隴西月和饒柒同行,卻是看到了隴西月和饒嬌的對打。
那個隴西月,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或許真的比饒命要更合適。
這時,饒若雪也剛好到了屋外,敲門聲響起。
“你先回去吧,知道該怎么做!”
饒三雄警告似的看了饒柒一眼,別的都沒說。
屋門打開,饒若雪走了進來。
“饒柒,你還好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