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悸動,她十分熟悉。
是饒柒。
饒柒就在這附近,不過,她瞥了一眼王紫衣,覺得此時并不太適合和他見面。
認識到這一點,她便不動聲色的低頭,安慰了兩句淚痕猶在的王紫衣,接著,便帶她往回走,離那心悸的源頭遠遠的。
就在她們離開后不久,饒柒騎著獨角靈獸,嫌棄的拉著一根綾帶,綾帶的另一頭,牽在同樣騎著一頭駿馬的饒嬌手里。
這一路上,饒柒的苦瓜臉就沒有變過,那饒嬌總是若有似無的湊近他,言語中嬌羞盡顯,自以為挑逗,其實他很抗拒。
“饒柒哥哥,你要到哪兒去?我有地圖,咱們可以走近路去洞府。”
“伯父肯定等了很久了!”
饒柒聽了她的話,頓時一喜,“我不打算去,你自己去吧!”
他拍了拍獨角靈獸的脖子,獨角靈獸得到示意,立馬提高了速度沖天直上!
那條綾帶從空中飄落,全部落在饒嬌的手心里。
饒嬌看著饒柒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氣極,將手中的綾帶一甩,她一腳踏過馬背,落在打平整的綾帶上,由綾帶帶著她飛行。
一邊飛行一邊呼喊。
“饒柒哥哥,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饒柒哪里敢,聽到她的聲音,巴不得走得更快。
隴西月感知到饒柒的氣息越來越遠,這才偷偷的看了一眼他離開的方向。
奇怪的是,那個方向根本就跟洞府所在背道而馳。
她皺了皺眉,那日饒柒突然坦白自己的身份,還有些欲言又止,現在想來,他叮囑的在秘境中盡快會面的確有內情。
她猶豫了一會兒,一咬牙,決定先跟在饒柒身后看看情況。
秘境開啟的時限是一個月,此前的路途已經花費了近十日,現在,她離秘境洞府已經不遠。
選擇放棄,也是無奈之舉。
只希望能夠盡快解決掉饒柒的事,到時再趕去洞府,既然是大人物,想必也不會輕易出事。
何況,那荒清真人的傳承這么多年一直沒有人得到,必然有他艱難的地方。
還有二十日。
“我有些事要去辦,可能不會去洞府,你自己前往可好?”
王紫衣愣了愣,忽然低頭扯著自己的衣裳,也沒有回答她。
隴西月將她的行為看在眼里,微微蹙眉,“你……”
“姐姐帶我去吧。我去洞府也沒有什么用處,還不如跟在姐姐身邊呢!”
王紫衣抬頭看著她,祈求的目光淚花隱約。
此時,在洞府之處,饒三雄和饒若雪仍舊站在山巔天梯下,他們的身邊也零散的坐著一些人,都認為這里會是傳承所在。
不過,饒若雪的表情卻很難以名狀,她偷偷傳音給饒三雄,說道:“父親。我們已經等了十天了,現在要上去嗎?”
她對于在這里浪費十天時間的行為十分不理解,要知道洞府除了山巔可還有兩個地方也有可能有傳承。
將時間耗費在這里,如果沒有,那么,剩下的時間能否足夠探查另外兩個地方,還未可知。
“終于來了!”
饒三雄沒有回答她,只將目光望向遠處,那里,有三道流光正在極速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