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衣想要讓她受傷,真是不自量力,在那一夜,王紫衣鬼鬼祟祟的跟在她身后,想的絕對不是救她,而是為了她手中的儲物袋。
真是惡毒的心腸,就是為了她不經意間扔出去的靈石和瑤琴,就打她的主意。
打家劫舍的事,這王紫衣肯定做慣了吧。
“姐姐,我,我錯了,我從小沒有人照顧,沒有人愛,做錯了很多事,你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好嗎?”
她雙眼落淚,心中懊悔不已,但,僅僅是埋怨自己做的不夠仔細。
“原諒你?”隴西月搖頭,“做了何事就得承認相應的果,你既然敢做,就得有死的覺悟。”
隴西月一臉的嫌棄,即便王紫衣跪在地上,抓住她的裙擺拼命搖晃,可她始終不為所動。
手上閃過一道白光,瑤琴落在她手上,跟著,她將瑤琴高高舉起,一邊說道:“生命只有一次,是你自己親手葬送。”
“別,姐姐,我,我對你還是有用的,別殺我。”
她的修為低下,不過這眼力見兒還有察言觀色的本領都很強,只是可惜了,從來不會將這些優勢發揮到真的正確的地方。
隴西月不會給自己安一顆隨時都會爆炸的棋子在身邊,自討沒趣。
于是瑤琴就要落下,突然,王紫衣張口大喊,“我知道一個秘密,我跟你,交換!”
她慌慌張張的說著,竭盡全力的開脫,想為自己挽回一條命。
“我這個古楊樹脂,是從柘家弄來的,他們,有人是蟲修!”
頓時,隴西月愣住,的確,這是她需要的情報,可是,王紫衣怎么會知道?
“您剛才說了那么多,不就是一名蟲修么?我跟你說了蟲修的消息,你去找他。”
這可是意外之喜,竟然就這樣輕松的獲得了情報。
于是,隴西月趁機裝作好奇的回答:“柘家?他們專修蟲修一道嗎?”
“不是,我說的這個人,是柘家的重要人物,柘豪。”
“柘豪是一名蟲修,之前,你救我的時候,那個儲物袋就是柘豪的,我,騙了他們。這盒粉紅就是從他那里得來的。”
“很好。”
隴西月點點頭,照吳小飛的說法,蕭瀟極有可能是蟲修,而現在,王紫衣說的柘豪,也是一名蟲修。
“那,蕭家的蕭瀟?”
“嗯?”王紫衣沒有想到隴西月會突然提及除柘豪外的事,她認真的想了想,說道:“蕭家?我王家勢力最弱小,跟蕭家沒有什么聯系。不過,我曾跟柘豪撞過一次門,那個時候,他打了我,所以我一直記得。”
“我開了門,門外有個人影,很像蕭瀟。”
隴西月聽了,有些凌亂,這蟲修并不特別罕見,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可是,偷偷摸摸的修煉?這很奇怪。
正是這偷偷摸摸、見不得人的模樣,才真是符合滅殺阿彬木部落的背后神秘大人物。
這樣看,那柘家的掌事女修士,恐怕就是那人。
她胡亂猜測著,王紫衣見了,便悄悄的起身,走了一段距離,大喜,就召喚出飛行法器,往天上飛去。
可惜,她臉上還帶著喜悅,一把匕首卻從她的胸口刺出,鮮血噗噗的流淌,她嘴角帶血,眼中詫異萬分,她沒有想過,自己會死在這里。
隴西月看著她墜落地面,表情冷淡,所有,試圖傷害她的人,她都不會放過的。
必須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