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在說些什么啊,要去哪里?”
饒嬌這個有胸無腦的,聽了眾人的話,一臉懵逼,連最基礎的情況都還沒有分清楚。
可她這一發問,隴西月也跟著反應過來,她雖然知道饒柒在找東西,可是,她卻不知道饒柒到底要找的是什么。
不過無所謂,她早晚會知道。
“你們怎么不說話,還有你,你一個外族人,憑什么站在饒柒哥哥的身邊,你給我讓開!”
饒嬌的大小姐脾氣說來就來,重要的事還沒搞明白就開始使性子。
隴西月冷眼看著她沖自己過來,正打算再給她一點顏色看看呢,卻沒料到,饒柒竟然狠狠的一揮手,將那饒嬌推出了數十米之遠。
“別以為我這么蠢,饒嬌,你也是饒家的人,吃里扒外的事少做點。”
饒柒忿忿的目光從饒嬌身上一直移往到柘豪。
隴西月瞬間明白過來,這蕭瀟和柘豪能一路跟著饒柒,估計也是因為饒嬌的偷偷報信吧。
饒嬌因為突然被饒柒推開,短暫的失神之后,她開始大聲的哭泣,一邊哭一邊哀嚎,說饒柒欺負她。
不過,這可不是在城主府,有人哄著她,捧著她。
故而,她哭了一陣,也就尷尬的收聲了。
接著,她在饒柒驚呆了的目光中,往蕭瀟的所在靠攏。
真是個好壞不分的人啊。
隴西月感嘆一聲,跟著聽到饒柒的傳音,“晚上,我們就要進入那個地方了,你注意安全,我會……保護你的。”
在天梯之上,饒三雄皺著眉頭,他看著離山巔還有一百來個的階梯,實在不甘心自己會失敗。
為了獲得這個傳承,他已經犧牲了自己的兒子,至于,自己的女兒,他始終沒有太過于在意。
重男輕女,是蠻荒戰爭頻發的產物。
所以,他這次親自出馬,除了吸引這些金丹期的注意為饒柒贏得取寶的時間外,也是真的破釜沉舟,一心要得到荒清真人的傳承。
他其實,透過之前的城主留下的玉簡,已經確定,那傳承就是藏在這里。
可惜,沒有一個人能夠真的走上山巔。
就連他自己,現在也是遭遇到了第一個,也可能是最后一個的困難。
他被定住了。
他明明很想抬腿,可是,總是被一股力量壓制著,連去除這個力量都不到。
試探以后,他發現除了往后,竟然無論哪一個方位都會受到控制。
于是,他嘗試著后退,果然,身體恢復了活動,可是,當他想往上走的時候,發現,根本踩不上去。
宛如他的面前就是一座透明的墻!
對于這詭異的現象,他不得不嘗試動用自己的本源力量,然而,這一用就像是觸發了禁制般,他的身體被控住了。
連后退,都做不到。
這時,他聽到身后,有聲音傳來,“父親,你怎么了?”
是饒若雪,不聲不響的,她居然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身邊,饒三雄驚訝著,卻做不了任何表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