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西月甜甜的笑,動作乖巧,真是天真浪漫的樣子。
那蠻漢看得一頓,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短發。
“師……妹,師妹,”他說話吞吞吐吐的,竟是一副羞怯的模樣,跟他壯碩的身材完全不符,“我,我叫饒蠻。”
“哦……”隴西月挑挑眉,果然不是饒命,不過,他能出現在饒命的院子里,跟饒命必然有所關聯,思緒千回百轉,她便甜甜的笑著說道:“師兄就是饒蠻啊?我早就聽過師兄的名字了,果然名不虛傳。”
她清麗出塵的樣貌,和蠻荒女子完全不同的氣質,落在饒蠻的眼里,竟是宛如夜晚星辰,重重的擊打在他的心房。
聽得她這樣夸獎自己,饒蠻的臉頓時紅到了脖子,不過他長的黑,倒不怎么顯眼。
隴西月笑吟吟的看著他,從他的行為看,饒蠻的確是性格含蓄,也很單純。
是一個很好的探聽消息對象。
“師妹,你過譽了,我,擔不住。不知道師妹怎么迷路了?”
隴西月正在等他這句話,立馬笑著說道:“我的靈獸到處跑,找了好些時間了。師兄,你有看到嗎?”
她柔柔的笑著,一身藍衣是這棱角分明的院落唯一的色彩。
饒蠻不好意思的點點頭,說道:“那師妹,你的靈獸長相如何,我看看我是否見過。”
“那是一只白色的小狗,但是天賦異稟,可以變大,師兄,你看到過嗎?”
“這……”饒蠻面色微微變化。
隴西月見他似乎有所顧忌,便趁勝追擊,“師兄,我,那是我師父給我的唯一遺物,請你一定要告知我!”
“呃,師妹,我……我見饒命堂哥曾逗過一只白色小獸,可是,那小獸不像是狗,很威風又很孤傲。”
饒蠻連比帶劃,盡了自己的所有力量來描述了那只小獸。
雖然他表達并不清晰,可是,他形容的小獸必然是小白無疑。
她嘆口氣,之前路上她曾詢問過翱天,翱天回答并沒有發現他們的氣息,這相當詭異。
翱天的能耐她很清楚,一來擁有破陣之力;二來尋物找人從不失手。
可這一次,卻是特殊。
她不由懷疑,饒命真的有能力對抗小白,帶走楚睿?
她胡思亂想著,卻聽到饒蠻歉意的聲音,“師妹,我,我幫你問問饒命堂哥,堂哥肯定知道。”
她點點頭,對這饒蠻倒是有些好感,他有些難得的赤誠。
“這個給你,你可以傳音給我,我,和饒命師兄有些不睦,請你別說是我,可好?”
她伸手遞給饒蠻一張傳音符,眼中隱忍。
為了能安然找到楚睿的所在,她承認這種行為雖然有些可恥,可也不得不這樣做。
饒蠻哪里會拒絕,雖然隱瞞饒命堂哥不太好,可是,這是在幫助別人,只是問問而已又無傷大雅。
便滿口應承下來。
得到了饒蠻的保證,隴西月終于有些安慰,之前她整理自己儲物袋時發現了一瓶藥丸,問過饒柒,知道是那假隴西月搶來的怨鬼解藥。
對于假隴西月為何要為她搶來解藥,這不得而知。
而這解藥為何會落到蕭瀟的手上,也隨著蕭瀟的死亡而成為一個謎題。
當然,這些事都無關緊要,比起這些,戲劇化的是,她得到了夢寐以求的解藥,卻丟失了中毒的人。
她離開了小院,見饒蠻已經回去繼續鍛煉,她便給自己貼上一張隱身符,繞道到了饒命的院落后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