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偷聽,解除了兩個疑惑。
饒命對自己的敵意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強烈。
雪球的來歷竟是如此獨特。
也根據這兩點得出了一個答案,饒命極有可能不是帶走楚睿的人,而雪球的戰力也不可小覷,能夠帶走它的人絕對修為不低。
至少不是饒命這種筑基期可以做到的,意識到這,她的頭緒又有些混亂,事關楚睿,總是會情緒失控。
今日能夠得到這么多消息已實屬不易,再待下去也沒有更多的價值。
趁著饒命正跟饒蠻胡吹,她便悄悄的退出了屋子。
離遠了饒命的院子,她一路往西,路上一直十分安靜,遠離喧鬧。
她仔細回想饒命的話,他剛才說的幾段話中,重復出現了兩次關于聽別人吩咐辦事的話,也就是說,他不過是一個下人。
至于,帶走楚睿的是不是他背后的人,這也說不定。
不過,這是目前唯一的線索了吧?
這件事她并沒有打算告訴饒柒,也不準備請求外力的援助。
畢竟,現如今因為饒三雄的死亡,整個饒家早就亂成一鍋粥,沒有必要再給他們添麻煩。
這樣想著事兒,無意的她竟聞到了一股花香,抬頭看去,卻發現自己早就偏離了饒家的中心區域,反而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這里最顯眼的就是正中的那一座池塘,池水清澈,但靈氣稀薄,沒有種植任何靈植。
沒有靈植,反而池塘周圍還生長了不少叫不出名字的植被,這植被開著五顏六色的花朵,嬌俏者有之,艷麗者有之,各色爭相盛開,彼此輝映。
蠻荒很少有這樣的綠色風光,就是主城,借助了陣法制造了適合靈植生長的綠洲,可是,卻隱隱中少了一些自然。
她看著這美景,總算把心底的愁緒打散了一些。
找了一個靠近池塘的石頭坐下,她一邊伸手去探水流,一邊思考怎么拯救楚睿。
她和楚睿一同離開南海,經歷了許多艱險阻礙,這突然沒有了楚睿在身后,她真的很不適應。
“唉,”她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那一臉的愁容,根本就不像自己,哪里還有平日的風輕云淡。
“楚睿啊,楚睿……”
她的手指挑動水流,將自己的影像攪亂,然后抬頭,眼前卻露出楚睿溫潤的樣貌,他只是站在那里,對她伸出了手。
她不由得將手抬起,輕輕擦過楚睿的手掌,卻落了空,再看,發現不過是自己的幻覺而已。
無力的閉上眼睛,她真是亂了,才會產生幻覺。
不,不對,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這事雖然很輕微,幾乎不值得人在意,因為,所有知道的人都死在了秘境中啊!
她剛才明明聽到饒命說,他是得了吩咐知道這秘境有去無回才會不在意丟失了名額。
那么,他是怎么知道秘境危險的?
一個筑基期,真的能抗住進入秘境尋找寶物的誘惑嗎?
她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