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站著讓你動手殺,也得把靈力耗盡。
好在,她恐慌沒多久,那些蠻狼的吼叫聲終于停下,接著,它們分散開,數十雙眼睛同時盯著她,
無法,她只得順從的走向那空出的缺口來。
走向未知。
隴西月取出手絹,一點點的把楚睿下頜的藥汁擦去,看著他安靜的神情,她緊張不已。
仿佛心就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一樣。
剛才她給楚睿喂了之前從蕭瀟那里拿來的解藥,經過饒落的再三保證,以及自己的親身試驗,她才敢把這解藥喂給楚睿。
但,擔心還是存在著的。
她深深吸氣,只為了緩解胸口的脹痛。
這是一間茅草屋,位置在離池塘不遠的小樹林里,這里被饒落施展了大隱蔽法陣,修為不比饒落高的人是看不出來的。
而饒落,是金丹后期。
茅草屋并不大,其中只有一張草席,隴西月剛被帶到這里的時候,又默默的給饒落記上了一筆賬。
有朝一日,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小白蹲在她的身邊,翱天也難得的舍得落在小白頭頂,明明雪白的小白瞬間變成了額間一朵花。
這使得小白不斷地抬頭,眼睛使勁瞪,可就是它瞪成了上吊眼,也沒有把翱天給瞪下來。
它依舊是三對足不斷的在它頭上亂蹋,惹得小白不停用爪子擾。
翱天見了甚是得意,看來,它對于小白獨享玉璧心中還有火氣!想法的讓小白難受,但是這已經是它最有效的招數了,畢竟,小白的等階在那擺著呢。
它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
“你這靈獸,真煩!”
小白見拿翱天沒辦法,也就放棄了,不過,它仍是跟隴西月吐槽了一句。
“我本來留你看守楚睿,就是看中你的能力,卻沒有想到,正是因為你,楚睿才會被饒落帶走。”
隴西月頓了頓,又接著說,“這也是因果吧,小白,我從別人口中得知了你的身份,你,要不要聽聽?”
小白愣了愣,它倒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那是來自血液之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之前一直不愿意說也是怕引起不好的事來。
“這,小爺我,我已經很努力的幫你照顧這個病人了,你可別怪在我身上,我都憋了一個月沒說話了,就那天出去了一下,然后……”
突然,它捂住自己的嘴,有些尷尬的哈哈兩聲,不敢再看隴西月。
“這樣么?”
隴西月也沒為難它,他們本來就是伙伴,而不是簽訂契約的靈獸主仆。
小白的身份特殊,不過不是每個人都能夠看出來,比如饒三雄就對此一無所知。
她有些困惑,饒三雄都不知道的事,饒落是怎么知道的?
沒等到她想出答案,一邊床上的楚睿終于皺了皺眉頭,他的手指也跟著跳動。
隴西月察覺到這點,她眨眨眼,猛地回身,卻被楚睿一把抱住。
“我……回來了。”
楚睿的聲音恍如隔世,落在她耳中更是這世上最美妙的存在。
“嗯。”
她感受著熟悉的懷抱和溫度,終于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一路的辛苦,總算有了收獲。
楚睿啊。
終于,醒過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