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終歸是饒落的地盤。
但她仔細回想楚睿的說法,突然,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楚睿,這,會是饒落的目地?
“他的身份,只需要等待就可以坐上城主的位置。”
“可他沒有,他繞了這么一個大圈,把自己父親殺死,再匯集了幾家勢力重心,那就只有一個目地。”
楚睿稍微解釋了兩句,算作拋磚引玉,隴西月便立馬明白了,接話道。
“那么,他之前給我看過的陣法,或許就是為了十日后準備,他要把這主城,毀掉!!”
這盡管很難讓人相信,但是,所有的線索都指明了這一點。
“是啊。”
楚睿抬頭望天,雖然他很不想就這樣離開,可是,他和隴西月二人的修為實在是太低,和饒落一名金丹后期對上,恐怕兇多吉少。
“我們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趁著饒落在十日后分身乏術離開這里,另外一個,是借助外力,有仇報仇,至死方休,你怎么想?”
隴西月看著楚睿,對于他的提議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第二個。
“我不能一走了之,這里有一個朋友,我失蹤有些日子了,他肯定很擔心,而且,我不能自己走,要走就要一起。”
她的態度很堅決,可她也清楚自己的行為實在是以卵擊石,自不量力。
可是,柒哥對她的好,她都記在心中,何況,柒哥和她,總有一種親切的關系存在著,讓她舍不得丟下他。
楚睿點點頭,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笑道:“我們要走,饒落也未必會同意。反正都要大戰一場的,之前的對手比他強大的多得是。”
隴西月會意的點頭笑,楚睿這樣說是為了關照她的感受,給她力量。
而在饒柒和饒若雪這邊,他們二人已經很久沒有休息了,雖然是修士,可是身體也會覺得疲憊,包括精神。
全叔則一直守在他們身邊,將一些掌管家族的重要事宜一一給他們講解清楚。
他看著二位小主人,目光甚是贊賞,一直冷若冰霜的大小姐,和一直對饒家沒有歸屬感的少主,他們能夠為了保住饒家的共同目標而努力,這是什么都換不到的。
饒柒一邊和饒若雪商議,一邊看向天空,這已經是第四天聯系不上隴西月了。
饒若雪答應他會派人出去找,可一直都沒有個結果,只能干等。
“你怎么了?”
饒若雪輕聲詢問。
“啊,沒有,繼續……”他收回自己凌亂的思緒,對著饒若雪笑了一下,繼續專注的看著眼前的資料。
他認真的學習,饒若雪卻愣了一下,隨即嘆息一聲,說道:“等太陽落山了,你就去吧。去找找,省得你在這做事也做不好。”
饒柒不做聲,只點了點頭,表示他聽到了。
是夜,樹林中沒有陽光照射,顯得一切都昏暗不已,因為是夏季,所以還有些蟲鳴。
隴西月和楚睿坐在茅草屋門前,她依靠在柱子上,聽楚睿說一些趣事。
其實,這個時候來上一支小曲是最浪漫的,可,二人都心事重重,提不起興致。
終于,楚睿停了下來,開口說道:“別擔心,我在呢。”
“可是,你的東西,那管白玉笛被饒落拿走了。”
白玉笛是儲存芥子,她記得,楚睿外公給他的東西,都在白玉笛中,那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現在,恐怕都落到饒落手中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