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落,或許真的想要研究陣法,所以,盡管對于楚睿撒的慌有些不相信,可他仍舊留下了楚睿。
楚睿為了她,主動提出可以發心魔誓,誰知道,饒落居然取出了一張文書,這文書是一個簽約法陣。
一旦同意,楚睿就不能對饒落有半分不軌,否則,他會死。
當初,蕭瀟就是受制于這個法陣。
他若是想要結束這種不公平的待遇,就只能選擇自殺或者,饒落死亡。
“以后,還得靠你了。西月。別說這樣喪氣的話!我,才是要感謝你在我的身邊。”
楚睿笑著,依舊溫文爾雅,絲毫看不出受到限制的沮喪。
隴西月轉頭看著他的雙眼,心中暖意蔓延,微微回以笑意。
“之前在厭勝之地,是我拖累了你,我那時還在想,是不是應該放棄,讓你走自己的路。可現在看,咱們還是得同行,沒有你,我保不了命,而你,沒有我,就寸步難行。”
楚睿點頭,那明亮的眸子中,照出清晰的隴西月的模樣。
“你還得跟我去找我外公呢!”
說完,楚睿突然發現,他好像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那個孝純真人的預言了,隴西月之于他,也不再是一段與自己相關聯的命運。
面對楚睿逐漸熱切的眼神,隴西月微微低頭,不再看楚睿,她眺望蒙山,開口道:“也不知道這一次會死上多少人?”
“饒落籌備了這么久,必然會死很多人,你那柒哥如果能重視那一日聽到的話,早些準備,我們還能有些勝算。”
隴西月嘆口氣,柒哥這個人一向有些大意,這事還真說不準,何況,還有一個饒若雪,她對饒落,感情也很深厚。
“他們已經進去了。”
楚睿修煉的功法很獨特,隔得這樣遠他也能看得清晰,說完話,他又仔細檢查了隴西月的傷口,最后才囑咐道:“這座高樓被設置了陣法,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你先把翱天取出來。”
翱天一出來,看到楚睿便是朝隴西月的懷里躲。
也不知道是何時,楚睿給它留下了心理陰影。
將翱天拎了出來,讓它圍著陣法飛行。
饒落知道隴西月的本事,所以這陣法相當嚴謹。
一來,隔絕神識,足足有三四重陣法,縱使隴西月可以折疊空間,可也不能出去;二來,翱天作為靈獸,一旦接觸到法陣就會觸發雷陣,將翱天炸的外焦里嫩,可以用作下酒菜了。
不過,任他機關算盡,也沒有想到楚睿的身份,他可是元嬰大能的最疼愛的外孫。
只見楚睿取出匕首,在腋下的位置一劃,一塊石頭掉了出來。
接著,他把石頭從翱天剛才尋找到的陣法薄弱位置,緩緩推入進去。
陣法發出抖動,在石頭的周圍顯露出了一個大洞口,恰好夠隴西月通過。
她很快鉆了進去,在走之前,她又深深地看了楚睿一眼,卻見楚睿對她揮手,眼中帶著鼓勵和信任。
他手中的法器,必須留一個人在其中才能生效。
當隴西月出了洞口,他便將法器石頭扔了出去,緊接著,露出的洞口完全彌合。
隴西月眼睜睜看著,握緊了拳頭。
她一定,一定會殺死饒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