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若雪冷眼看著,這些人的骯臟嘴臉,她都記住了,等學會了荒清真人的《十字乾坤法》,早晚,要一一報復回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饒家固然一時不順,可是,柘家也不怎樣,別把話說太滿。”
“呵呵,大家有什么事好好說不行嗎?”
老王的后輩小王站出來打圓場,把一頭火氣的柘貴壓了下去。
可即便如此,柘貴還是哼了一聲,大咧咧的說道:“我身后,柘平可是荒清真人的繼承人,最是符合新城主的人選。”
他說得十分得意,可在場的人沒有一位回答他。
頓時,場面多少都有些尷尬。
他砸吧了一下嘴,自顧自道:“這可是蠻荒主城的規矩呢!”
“什么規矩,我可沒有聽說過,你這突然冒出來一個繼承者,是不是太可笑了。”
蕭棟材在奇珍閣做事,積年累月,身上沾染了不少商人的秉性,他一開口,就讓人覺得難堪。
“怎么就可笑了,我可以讓柘平給你們證明。”
“證明什么?人可以偽造,證明不也是可以么,王長老,你說是不是?”
小王有些窘迫,但還是不好意思的點頭道:“是啊,這荒清真人的秘境我們都去過,可是這傳承一直都沒有找到過,也沒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樣的。所以,柘長老啊,我們可不能順順便便就找個人說是荒清真人的傳人吧?這可是對他老人家的大不敬。”
“你!老匹夫,你是不是不想承認?”
他們爭吵著,完全不顧及坐在一邊的饒若雪,在他們看來她已經早就出局,沒有任何需要關注的意義。
饒若雪看著他們內斗,雖然在對付饒家這一點上他們能夠協同一心,可是,真的涉及了自己的利益,還真是面目全非。
果不其然,如她所預料,這荒清真人的繼承者身份,只是一把枷鎖,一旦暴露出來他們也是不會承認的。
柘貴自以為自己走了一把好棋,可事實上卻把自己推上了峰頂浪尖。
“哼,饒家大小姐,你怎么說呢,這一次你們饒家可是沒有了競選資格,你來評評理,我柘家是不是應該肩負起管理蠻荒的責任?”
饒若雪處在戰場邊緣,冷不丁的被柘貴拉了進去,識海中還響起柘貴猥瑣的威脅。
“饒大小姐。我知道你天資聰穎,現在他們二人顯然要抱團了,我們不如一起,日后,我做了城主,愿意迎娶你,保護你一族的平安。”
臭不要臉的老頭,長相怪異,思想也相當的骯臟,饒若雪只覺得心中一塞,想不出這個色膽包天的柘貴是怎樣坐上柘家掌事人的。
這簡直就是把柘家往火坑里推。
她自然是不知道的,這柘家的背后,早就不是單純的自家做主了,饒落早些年就布下的棋子,被他利用的徹底,卻還一無所知,狂妄自大。
“哼,柘長老,你們柘家的臉皮厚的都可以當主城的城墻了,找人假冒不說,還威脅我,真是一顆老鼠屎,我蠻荒,有你就是一種恥辱。”
她很少罵人,也不擅長說臟話,這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所有了。
蕭棟材卻笑了,他摸著自己的胡子,贊同般的說道:“既然大小姐也這樣覺得,那我看,柘家還是先回去處理家事吧,這,城主府的事,暫且不要參與了。”
柘貴哪里愿意。
一拍桌子,他猛地站起身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