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睿很快推理出了一個大概的真相,當然,這并不是最要緊的。
不論過去發生了什么,當下,才是決定未來走勢的關鍵。
他看著隴西月,眼中帶著信任,那種無條件的信任。
不摻雜任何的雜質。
饒落坐在涼亭之中,擺了兩壇酒,一邊大口的飲酒,一邊歪著腦袋指著背后的墳墓群,大聲說道:“那老匹夫好手段啊!”
“你們都很尊敬荒清是吧?”
“呵,”他看向在柘家陣列中一身畏畏縮縮的柘平,扯著嘴冷哼,“你很想成為他的繼承人是吧,嗯?”
“我,沒有……”
“你過來,我看看。”他冷笑著,朝柘平招手,柘平哪里敢動,身體直往后縮。
饒落見了,臉色冷了下來,一抓把柘平抓了過來,五指扣在他的頭頂,瞬間,柘平的七竅流出鮮血,竟是暴斃而亡。
“假的!!”
“那你們,誰是真的?”
他環顧在場的人,嘖嘖了兩聲,“《十字乾坤法》,是,那是個好東西。不過,荒清,你們以為他是個好人么?”
蕭棟材和小王面面相覷,都有些捉摸不透,看向饒若雪,卻見她滿臉痛苦,竟是眼淚在眼眶中徘徊。
難道,這個饒落?有大問題!
“那個老匹夫,不過就是奪取了部落中的寶物,才能夠成功進階元嬰,不然,就他,憑什么可以創造出這主城的法陣!”
“你們一個個凡夫俗子,只顧著眼前所見,卻看不到背后的黑暗,荒清,無恥小人!”
他越說越氣,額頭青筋暴起,怕是回憶起了不好的往事。
荒清的秘境,雖然是傳承秘境,可其中分成了兩個部分,一個是天梯之上的《十字乾坤法》,一個就是在那月影之門中的《陣法粹集》。
至于那一路上被腐蝕的武器,用來的目地,其實是為了鎮壓,鎮壓的東西,就是他。
饒落不過是發現了入口,被他給吞并,他才能附身而出,并一點點的把饒落蠶食。
而他出來,為的,就是把主城,把荒清的功績全部毀掉。
至于他和荒清的結,在于那一年的盛夏。
“蒙”部落得到了一株靈草,叫做“結嬰登及草”,可以增加結嬰的幾率,十分難得。
當時,這靈草是他發現的,卻被荒清采走,族中竟然也同意讓荒清服用,根本沒有顧慮到他的心情。
憑什么!他不服,后來離家出走,等他再回來,荒清已經做出了大功績,受到了蠻荒的萬人敬仰。
他本就有疙瘩的心結,更是扭曲,入了邪道,兩次三番的鬧事,最后被荒清鎮壓。
這種大仇,他必須要報。
他笑著,人影一閃,已經出現在了墳墓群中。
只見他雙手合十,整個墳墓群瞬間一個接一個的爆開!
“你這是做什么!住手!”
饒若雪皺眉,跟著上前就要阻止。
她沒有想別的,只是因為把荒清當做了自己的師父,這師父的部落墳墓,怎么可以被別人任意摧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