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楚睿沒有再說什么,但他心中卻有些埋怨自己,這隴西月在蠻荒孤身一人,遭遇那么多的困難,饒柒的出現幫助了她,她對饒柒好一些也是正常的。
他這樣安慰著自己,總之,他不會承認自己吃醋了的。
而跟他同樣心情的饒柒,也是郁悶的捶打了一下樹干,這莫名其妙的蹦出個楚睿來,真是麻煩。
之前他昏迷的時候看著也沒有現在這樣討厭。
嘆口氣,他繼續追蹤前方的兔子,然而,那兔子的氣息瞬間消失了,“奇怪,”他心里泛起嘀咕,“我一直看著它的啊?”
他快步走了一段路,卻突然覺得腳下一陷,身體踏縱而起,穩穩的落在地上,而那下陷的空洞中,一條長滿了腿足的東西“嗖”的一下不見了。
“蜈蚣?”
他有些不確定,正困惑呢,又覺得自己現在站立的位置有些松動,他學乖了,直接飛上半空不與地面接觸,只見兩條斑斕的長須搖晃了一下。
饒柒瞇眼,“跟我斗?”
他左手呈抓狀,對準了泥土,用力一握,那土層高高的掀起,宛如煙花綻放,四下饒落。
而在泥土之間,混著一只渾身顏色格外鮮麗的異蟲,一身的絨毛,密密麻麻的細足,比它的身體還要長,花紋繁復,猶如精美的綢緞。
“這是花娘蚰蜒!”
花娘蚰蜒被他從土中拎了出來,立刻胡亂擺動身體,慌張的想要躲進泥土中去。
蕭棟材卻像是見到了什么寶貝一樣,大呼:“抓住它,別叫它跑了!”
饒柒卻是不愿意,他仍舊離地漂浮在空中,拒絕道:“這玩意有毒吧,我不去!”
“是啊,還會往人耳朵里鉆,這進了腦子,可就完蛋了!”
楚睿故意刺激饒柒,饒柒撇著嘴,嘿了一聲,“你說我怕它!我抓給你下酒!”
二人微妙的關系,竟在此時發揮了奇特的反應,饒柒帶著一股要亮瞎楚睿雙眼的態度,直接一腳踩住還有一小節露在泥土之外的蚰蜒,蚰蜒使勁掙扎,那力氣直接掀翻了周邊的泥土。
“這可是好東西,柒小友,這個束縛袋算我借給你,日后可得還給我哦!”
蕭棟材扔出一個普普通通的布袋,饒柒帶著疑惑的眼神看了看,有些不確定的反問,“不是吧,你這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雖然有些嫌棄,但他還是打開袋子,直接就把花娘蚰蜒收了進去。
“這有什么用!”
饒柒拎著袋子掂了掂,感覺輕飄飄的沒有什么重量。
“這花娘蚰蜒可是好東西,”蕭棟材識路,帶著眾人一同在山脈中行走,邊走邊解釋,“別看它長的這么花,可是價值甚高。它帶著毒,也受許多蟲修喜愛。另外,它有藥用價值,早些年,還有中州的煉丹師會專門到蠻荒來尋找這異蟲,是煉制丹藥‘筑基丹’不可缺少的一種輔料。”
“筑基丹?”
“是啊,可以增加筑基成功幾率的筑基丹呢,你說,珍不珍貴!”
提到筑基丹,眾人自然都明白這花娘蚰蜒的價值。
尤其是饒柒,“這好東西啊,我們多繞兩天,再抓上幾只!”
他的提議,眾人都很心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