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隴西月困惑著拿起來細看,終于想起這枚卵的來歷。
這是她在厄爾部落由大長老交給她的東西,好像,在進行蠻比的時候,大長老也給過她一次,只是在柳強的身邊時時提防,反倒沒有來得及查看。
“是異蟲吧,不過沒什么用,我又不會培養,唉,只有等到以后看有沒有機會。”
說起異蟲,她突然想起來在西蠻區被翱天一口“啊嗚”了的陰陽浮游。
若是那玩意兒還在,現在用的著這么麻煩嗎?
這樣想想,好不容易對翱天刷新的好印象又掉回了原點,甚至更低。
這真是個傻冒。
有些無奈的將卵放下,豈料在旁邊小白,一雙眼睛閃亮亮的,隴西月的手剛離開那卵,它就給一巴掌拍了上去,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給隴西月。
“‘你!’”
“哎呀,你怕什么,不知道怎么培養我教你,第一步,先把它打開。”
小白樂呵呵的笑著,完全不顧隴西月的臭臉,只是等它手掌拿開了,驚人的一幕來得猝不及防!
“這,”隴西月詫異的看著,那條從清清蛋液中爬出的小青蟲,靈活的移動著,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什么情況?她怎么突然之間變成了一個異蟲保姆?這讓平時一直神情淡然的她,實在是抓狂。
“哈哈哈!”
小白拍掌大笑,它只是隨便一拍,居然又拍出一只異蟲來,真是出乎意料。
隴西月哪里還有精力理會它,現在麻煩的是,這只因為小白早出生得異蟲,似乎,又是一只蝶!
而且,和幽藍閃蝶一樣,是一只雌種,難怪,當初大長老把這枚卵交給她時曾經說過這對她很有幫助。
原來是給翱天的。
說起翱天,這個麻煩也只有交給它解決。
將翱天從靈獸袋叫出來,它極為不同意的看了自己主人兩眼,當目光落在正在吃蛋殼的小青蟲身上時,它面色一變。
隴西月感受到了它的驚訝,此時竟有幸災樂禍之感。
指腹摸了摸翱天的小腦袋,示意道:“這都是你的,好好養著!”
她才沒有時間去關注幾只異蟲的存活,現在統統交給翱天才是最方便的。
她的如意算盤打得很響,翱天卻不好受,在它的眼中,這只還沒有性別的蝶完全沒有之前那個妹妹吸引蟲。
所以,當隴西月叫它照顧一個同類的孱弱異蟲,根本提不起一點勁,它攏了攏被抱在腹下的幽藍閃蝶,極其幽怨的又挪出了一點位置。
這一幕倒是令小白看得捧腹,能看到平日里和自己對著干的翱天吃癟,可沒有比這更好玩的事了。
“哈哈,你這是甩鍋呢,還是給這小蝴蝶找事做啊?哈,我知道了,這是給小蝴蝶找了一個小媳婦,然后,配上一個小媳婦的青梅竹馬!你真是個人才。”
“嘿,還不是怪你,若沒有你我還能沾染上這個大麻煩。”
她可是看出了小白的惡趣味,回了這一句就不再理會它,將床鋪上的東西都收回儲物袋,省得再被小白翻出一些什么麻煩來。
剛收拾好,屋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西月,蕭前輩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