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西月憋著笑,眨巴著眼睛,好半晌才無奈的點頭,說道:“好吧。我給你五塊,不過要是沒有什么好東西,我才來找你麻煩。”
中年人笑得大嘴裂開,還好心的把那一堆東西往隴西月的手里塞。
至于隴西月口中的話,他才沒有當真過,這種情況他每天都會遇見,可這樣的仙子衣著不凡,怎么可能會真的來找他,只怕回頭就忘了。
二人一拍即合,很快就做好了交易。
隴西月更是急于想看看這細繩,馬不停蹄的趕回了蕭棟材的院子。
院中空無一人,只有蕭棟材的屋子中有靈力匯集的跡象,恐怕饒蠻和饒柒還沒有回來,趁著這個時間,她得祭煉一翻。
將黑繩取出,她手一揚,黑繩便浮在空中,接著,左手在空中數次點擊,一個簡易的遮蔽陣法成型,這可以防止氣息外漏,避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黑繩在空中飄浮著,她雙手合十,并做一個蓮花訣,外溢的紫色流光飛舞著包裹住了黑繩,黑繩在紫色的流光中不斷掙扎,像一條長蛇,有力地彈動。
不久時,隴西月直接吐出一口舌尖血,噴在黑繩上。
黑繩宛如霜打的茄子,瞬間焉了,待紅色的血液浸入黑繩,黑繩發出詭異的紅光,開始不斷顫動,表面上的那層黑色的東西開始一點點的發裂。
最后,裂開的干殼大塊大塊的往下掉。
落在地上很快變成一灘水漬,發出滋滋的白煙。
隴西月看也不看,只繼續加大靈力,終于,那黑繩越來越細,黑色的外殼紛紛消失,剩下的只有一條頭發絲一樣的黑線。
她認不出這黑線是什么來歷,但是放在手心輕若無物,質地上也很適合用來做琴弦。
這一次,的確是用兩塊靈石賺了一個大便宜。
花費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終于給神木瑤琴換上了新弦,新弦黑亮,配著神木的顏色,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雖然往后可能彈琴的日子越來越少,可作為自己學會的第一個功法,她對于《破障》還是有感情的,日后,楚睿或者柒哥進階,她該幫一定會幫。
而同一時間,饒柒和饒蠻卻遇到了一些麻煩。
他們在奇珍閣和隴西月分開之后,柒哥沒打算直接回去,反而拖著饒蠻到處溜達,后來發現大部分人群都往山脈那邊去了。
在好奇心驅使下,柒哥便忽悠饒蠻同他一路尾隨過去,等到了才發現,貌似是是巨樹部落發生了什么事。
擠過重重人群,他們終于站在了最前頭,而在人群的正中間,有三四個十三四歲左右的少年,正跪在幾塊石板上。
而在他們的前方則分別站著幾個壯漢,壯漢們的手中都拿著一塊薄薄的刀片,看那鋒利的程度,落在人身上必然很疼。
此時,有一名看上去還算有些身份的男子舉著一瓶藥水走了過來,挨著順序給四名壯漢手中的刀片澆上藥水。
那藥水從瓶口流出來,一片墨綠色。
落在刀片上的瞬間就被吸收得干干凈凈,反而刀片,顯得更加埕亮。
等這些都做完之后,那幾名壯漢就一把將跪著的少年身上的衣裳一把撕開,薄而鋒利的刀片,在柒哥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同時。
“唰”地一下刺入了少年白嫩的皮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