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正色說道:“這不是我們的問題,這邊看。”
他帶著眾人,一直從半山腰繞著上了離山頂幾十米的地方。
就在他們的眼前,懸空浮著一個鳥巢,在這鳥巢相隔數十米的地方,又同樣漂浮著一個。
他們看過去,這兩個鳥巢中有幼鳥分別三只,每一只都小小的,身體強健,顯眼的是尾部的長羽,鮮紅色。
那就是紅靈鳥的幼仔,價值不菲。
隴西月本以為尋找紅靈鳥的過程會萬分艱辛,可真的就這樣輕易擺在眼前時,她才覺得匪夷所思。
“這,也需要這么多人嗎?”
“哼,說得輕松,你再過去一點看看?”
鄒城說話的語氣有些重,顯然是在發泄剛才饒柒對白鶴的挑刺。
“過去就過去。”
柒哥最受不了刺激,被鄒城這么一說當即就往前邁步,豈料,他才剛走近鳥巢的范圍,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往前沖。
他暗罵一聲,身體往后,想要借助身體的重力離開這瘋狂的吸力。
隴西月看得清楚,那鳥巢像是被狂風吹起,不斷的上下浮動,搖擺不停。
而饒柒的狀況也是如此,他的衣服、頭發,紛紛往后高高揚起,宛如有人拽著不讓他走。
看他臉上猙獰的表情,她連忙拉住他伸出來的手,饒蠻也趕過來幫忙,這才好不容易將饒柒拖出來。
就在他脫離了那股瘋狂的吸力后,整個世界就變得平靜,就如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那鳥巢安安靜靜的,仍舊懸浮在半空中。
“這是怎么回事?”
他們都很詫異,包括那名衣甲男,他同隴西月三人一樣是第一次到這里來。
“鄒悅,你來。”
白鶴故作神秘的笑著,招手叫來那一直沒有怎么說話的雙胞胎少女。
少女伶俐可愛,纖纖細指在空中有規律的劃動了數下,勾勒出美麗的圖案。
將這圖案往前推,當圖案和鳥巢相接觸的瞬間,整個眼前所見統統破碎。
只見,鳥巢之后的山巖破開,在空中化作一道飛煙,獨留下兩個碩大的洞口。
原來,這是一個陣法。
“就是這樣。”
鄒悅拍拍手,笑著對隴西月點頭,她眉眼彎彎,笑起來的時候特別可愛。
隴西月禮尚往來,同樣回以溫暖風笑意,隨即說道:
“既然已經知道這有個陣法,也知道這陣法掩蓋的就是這洞穴。那么,那詭異的風,是不是就來自于這洞穴?”
“是啊,這詭異的風,只要一接近就會被牢牢吸住動彈不得,甚至會引發死亡。所以,我們要想得到這紅靈鳥的幼鳥就必須將這風控制住。”
“控制?談何容易!”
饒柒剛從那風中脫身,還能感受到身體被一陣陣拉扯的疼痛感,這會兒聽到白鶴說有控制的辦法,既好奇又覺得不可思議。
“沒錯,雖然有些困難,但是我們的確找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我需要這位饒蠻兄弟的幫助!”</p>